“你、你胡說!”他聲音都嚇得變形了,“明明是林墨偷窺你們,我、我是來抓他的!”
“哦?”伊輕雪淡淡地看著他,唇角微微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,“那你倒是說說,你是怎麼知道林墨在這裡的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你又為何會帶著這麼多人,恰好出現在浣霞池外?”伊輕雪步步緊逼,“外圍有女弟子專門看守,你卻能悄無聲息地帶著人摸進來。王虎,你是不是該解釋一下,你是怎麼做到的?”
王虎的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,嘴唇哆嗦著,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他身後的幾個跟班更是嚇得臉色煞白,恨不得把頭埋進地裡。
柳長老的目光在王虎身上掃了一圈,又看了看伊輕雪,心中己然明白了七八分,她的臉色漸漸沉了下來。
“王虎,你可知浣霞池是女修沐浴之地,男弟子擅自靠近,按宗門律法該當何罪?”
“我、我……”王虎結結巴巴,“我是來抓林墨的!他才是偷窺的人!”
“你說他偷窺,可有人證?”柳長老冷冷地問。
“我親眼看見的!”
“你親眼看見?”柳長老冷笑一聲,“那你為何會出現在這裡?你若不是心懷不軌,怎會知道有人偷窺?”
王虎徹底啞了。
他萬萬沒想到,自己精心設計的局,居然被伊輕雪三言兩語就給翻了過來。
林墨站在一旁,看著王虎那副吃了蒼蠅又吐不出來的表情,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。
他偷偷看了伊輕雪一眼,只見她面色如常,清冷高貴,彷彿剛才那番話只是隨口一說。
“蛙趣,我娘子……也太帥了吧。”林墨心裡美滋滋的。
柳長老走到王虎面前,目光如刀:“王虎,你還有何話說?”
王虎張了張嘴,忽然指著林墨,聲嘶力竭地喊道:“他、他跟伊輕雪是一夥的!他們……他們有私情!”
空氣突然安靜了一瞬。
伊輕雪的臉頰微微泛紅,但很快恢復了平靜。她淡淡道:“柳長老,弟子與林墨同在天雪峰修行,又是師兄妹關係,自然相識,但這與今日之事無關。王虎避開看守潛入浣霞池,證據確鑿,還請柳長老按律處置。”
柳長老點了點頭,一揮手:“來人,把王虎和他的隨從全部拿下,押往執事堂聽候發落!”
“是!”
後方竹林裡立馬冒出了數名女弟子,將王虎和他的跟班們圍了起來。
“不、不!你們不能抓我!我父親是紫雲城王家——”王虎拼命掙扎,但煉體巔峰的柳長老一隻手就把他摁住了。
“王家?”柳長老冷笑,“這裡是冰瀾宗,王家算什麼東西,帶走!”
王虎被押著往外走,路過林墨身邊時,他猛地抬起頭,一雙眼睛佈滿血絲,惡狠狠地瞪著林墨。
“林墨,你給我等著!我是不會放過你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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