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懷月?你……你還好嗎?”
厲無攸後怕地傳音道。
他操縱著藤蔓,捆著、卷著青年,將人遞到自己懷裡。
懷中人呼吸微弱,面無血色,身子無力軟倒下去,看上去就差那麼一點兒,就要被他打死了。
好在顏懷月只是演技精妙,而不是真的傷痕累累。
“嗯,只是有些累了,正好藉此機會小憩片刻,勞煩師尊帶我一程。”
厲無攸得此言像是突然被委以重任一樣,信誓旦旦地傳音過去:“好,你安心歇息,為師有的是力氣!定然不會摔到你的。”
說著,他雙臂又緊了緊,想抱得更牢一些,懷中人柔若無骨,身上清香撲鼻,體溫微涼,像一塊兒天然的美玉,又像一束盛放的海棠,勾得他意亂神迷。
等一會兒要先邁哪一隻腳才符合自己仙尊的氣勢呢?
眾人親眼目睹顏懷月被自家師尊抽得只剩進氣沒有出氣,疑似三魂七魄全被抽散,心中頓時悲憤不已。
聞千樾拼盡全力也掙不開厲無攸的定身咒,段澤言也看不過眼,沉下心尋找破解之法,邵銀花急得恨不得跟陸長青一起衝上去對厲無攸行刺。
一時間無論長老還是弟子,都被無攸仙尊狠辣的行事作為牽起不寧的心緒。
厲無攸簡直不願意接受自己已成為眾矢之的這種事實。
他一直不願意與周圍人對視,害怕自己一跟誰對上就心慌,無端輸了氣勢。
這副樣子在眾人眼中更是實錘了,仙尊冷漠無情,連一個正眼都不肯施捨給別人。
仙尊俯下身子,在昏迷的人耳畔竟然還要低聲威脅:“顏懷月,既做了本尊的人,就該生生世世陪在本尊身邊,就算腿不能行,爬也要爬過來,就算想死,死也要死在本尊……身下。”
眾人:!!!
他們是不是聽見了什麼不該聽的話!
聞千樾最聽不得這些,仙尊這話多曖昧啊,連他這個佛門中人都聽出了十足的旖旎曖昧,男人語調裡的佔有偏執與瘋魔,簡直令人髮指。
錢明瞬間眼球凸起不少,像是被嚇得。
親耳聽見仙尊當眾承認,遠比他本人臆測得出來的設想要震憾得多。
仙尊言語間要將懷中人揉碎了按進骨血中的瘋狂,讓他硬生生噤若寒蟬,冷汗浸透了脊背。
陸長青嘴角溢位越來越多的鮮血,他在不管不顧,運轉起靈力,要強行突破定身咒。
這一切厲無攸都置若罔聞。
他低頭瞧了顏懷月許久,在系統老師的指導下,終於捏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。
“此次便暫時放過你。”
說著說著,他反手將一個紅到發黑的光團在眾目睽睽之下打進青年靈府中。
秦四月不知那是什麼,所以只是緊張擔憂,怕仙尊又要對顏師兄做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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