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瞧著師尊舉過頭頂的手,在心裡比了比自己的身高,自覺受到了侮辱。
師尊他真的好高一隻啊。
自己踮腳都夠不著。
厲無攸大腦飛速運轉,語氣生硬:“懷月莫急,為師先為你戴上!”
“……”
他不急,著急的分明另有其人。
顏懷月真的很想吐槽一下,難道這東西上面的“陣法”,非得戴在手上才能研究嗎?
哪有這種說法!
厲無攸也覺得理虧,但箭在弦上,不得不發:“咳!也許你帶上後,才會觸發陣法,如果只是像為師這樣拿在手裡,應該無用,畢竟為師已經拿了這麼長時間了,也沒有什麼收穫……”
他已經開始胡言亂語了。
顏懷月眯了眯眼,淡淡道:“那改日吧,左右陣法如此複雜高深,估摸著一時半刻也琢磨不透,不如師尊先給我,懷月改日再作試探。”
“……”
厲無攸眼神黯然,嘴角也有些懊悔,強撐著試圖拉扯一番:“懷月……修行一事,萬不可懈怠。”
“懷月沒有,懷月只是有些累了。”顏懷月打定主意見招拆招,“今日事務實在繁雜,我精力有限,萬一出了什麼岔子,輕則經脈受創,重則走火入魔。”
“……懷月,陣法難得,你真的不好奇?”
真的不能戴一下試試嗎?就一下!
“還是算了,今日太晚了。”
厲無攸還想掙扎掙扎,可到底還是敗在徒弟似笑非笑的目光裡。
是他太急躁了,一下子引起了對方的戒心。
是他的錯,不怪別人。
只是……事已至此,他還有什麼理由能讓顏懷月戴上手銬?難道再等一夜,等對方睡著了,再來一趟,悄悄給他戴上嗎?
其實這個想法根本行不通。
顏懷月修為高深,某些方面甚至更勝自己,怎麼可能察覺不到自己闖入。
更何況,第一次被發現還可以辯解幾句,第二次再被發現就真的辯無可辯了。
他,堂堂一派仙尊,深更半夜摸進徒弟房間,將毫無防備的徒弟緊緊鎖在床上……
那畫面太美,他不敢想象。
“……那……那你就先拿走……”
他不得已放棄了,看起來有些失神,好像經受不住打擊一樣,慢騰騰將東西給顏懷月遞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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