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求師尊饒恕,懷月只有一次機會,必須一擊即中。因此,得知此事後,懷月便一直在暗中……摸索師尊教習時的靈力運轉是否滯澀,觀察師尊身體細微處的反應可有異常,從而推測出一個還算精確的時間。”
——‘……還算精確?’
這人還真謙虛。
“師尊恕罪,其實那晚我也暈了,嗯……藥勁真大!”
——‘你膽子也大,也不怕算錯了日子。’
到時候香也浪費了,人也安息了。
“我怕,後怕極了,到現在還頭疼著呢……”
……、……
要不,先扶他起來吧?地上怪涼的,這人衣著單薄,又沒什麼靈力護體,若不小心感染了風寒,頭會更疼的。
——‘莫師兄閉關了,你的香用完了,本尊日後仍會走火入魔,你的處境依舊無比兇險,你這是治標不治本……’
然而顏懷月微微搖了搖頭,輕笑道:“不會有下一次了,莫師伯得到了想要的結果,估計過段時間就出關了吧,畢竟懷月已經挺過了這次考驗,證明自己是有資格留在您身邊的,師伯雖然沒辦法根治您的頑疾,但若想保下我,應當還是挺簡單的。”
……
這人果然知道,師兄這次棋逢對手了。
也是,以這人的心思怎麼會毫無所覺。師兄根本沒打算遮遮掩掩,這所謂的考驗本就是一個明目張膽且惡意滿滿的陽謀。
誰家好人會在師弟即將發瘋的關鍵時候,把發瘋的師弟跟新來的師侄封在一起,之後一走了之,甩手閉關?
師兄之前還覺得自己新收的弟子頗為有趣,想認識認識呢,結果還是在想方設法的坑人。
只是師兄一定還有後手,那個人不可能讓一個無辜的弟子到自己手底下送死。
厲無攸從回憶中剛抽出心神,馬上又陷入第二輪迴憶。
其實要論體貼,分明是顏懷月更體貼。
那天他除了好奇徒兒的能耐外,還好奇一件事。
顏懷月說話明明很有邏輯,而且語意清晰,語調平和,沒有一點兒膽怯木訥之人該有的樣子,那為何上山一月,幾乎一言不發,對自己更是沉默相對,安靜到了極點。
是不是……
——‘你不喜歡這裡?’
“沒有。”
——‘那為何你本來口齒伶俐,卻從不主動開口,你可是……天性如此,不愛說話?’
“那倒沒有。”
“師尊清靜慣了,尚不能適應身邊多出一個陌生人,既然如此,懷月也不願成為師尊的負累,便想著為師尊營造一個還算舒適的氛圍……”
“懷月不說話,除了修煉外,也不踏出房門半步。如此一來,師尊大可以當懷月不存在。”
”?分幾暢順有可中心尊師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