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既然不願說實話,那便少說話。謊話聽多了,為師頭疼。’
‘……那也不能這麼欺負人……’
顏懷月怕暴露身份,根本不敢掙扎。
又想大口喘氣,又不敢出聲。
又覺得疼,又不能動彈。
幸好厲無攸想起來他身上都是傷,便趕緊又放緩了力道。
‘……承認自己是在顧左右而言他了?這次為師不攪亂你的計劃,你的毛病,為師先記下。等回了一念峰……為師自然一件一件,好好教訓你。’
‘……是。’
教訓便教訓,估計也就是冷著臉說兩句,再關個禁閉?反正他不信師尊真能把他怎麼樣。
顏懷月腰間一鬆,老老實實窩在師尊懷裡休息。
師尊身上的溫度讓他不自覺想往下沉身子,安心極了,連日來的疲憊全被這一抹熟悉的氣息沖淡了。
厲無攸嘴角緊繃,暗暗給自己打了打氣,才終於讓自己不去想觀眾太多的事。
可他越是緊張,越是專注,整個人便越像漏了冷氣似的,逼得方圓百里,都變得陰森森的。
突如其來的降溫,讓原本就死寂的戰場更是雪上加霜。
眾人紛紛抑制不住地打起寒顫,即便有靈力護體,也擋不住這透骨的冰寒,只能幹凍著,連靈力都運轉得滯澀了幾分。
顧硯青原本正暗中試探太素劍的異動,此刻卻不得不分出心神來應對這突如其來的凜冽威壓。
他眯起眼,目光從厲無攸冷若冰霜的臉上掃過,最終落在那被緊緊護在懷中的青年身上。
“……有意思。”
他自嘲一笑,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陰冷:“看來傳聞所言非虛,仙尊與道尊,果真是莫逆之交。”
話音落下,他不再多言,立刻催動魔氣,將太素劍輕輕向上一拋。
劍身被如觸鬚般的黑氣纏繞著,懸在半空中,片刻後,自內而外流轉出幽幽的暗光。
就在此時,系統默默竄了出來。
【那個……我本來不想打擾的,可是太素說他被糟蹋了身子,他不乾淨了……】
【呃……他還想讓懷月美人幫他洗個澡。】
“……”
厲無攸驚覺系統的話,沒等顏懷月回覆,便搶先一步冷冷傳音道:‘本尊給他洗。’
他又堅持要補充一句:‘徒兒的愛劍便是我的愛劍,本尊斷不會委屈了他!’
顏懷月趕緊接過話頭:‘怎敢勞煩師尊?懷月自己來就好!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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