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趕緊以靈力相抗,表示抗議。
厲無攸見拗不過,只好不甘不願地偃旗息鼓。
顏懷月才狠狠鬆了口氣。
可身旁的顧硯青就沒這麼好過了。
一柄又一柄冰劍如暴雨般接連朝他刺來,他有時躲閃不及,衣角被削得翻飛。
太素也完全沒機會摸索著把控,好好的劍都快讓他使成盾了。
顏懷月只好先想個辦法把師尊他老人家請走。
他意識重新沉入晏懷真體內。
“咳咳……咳!”
厲無攸瞬間低頭,懷中青年突然咯了血,不用想也知道是怎麼回事。
血液浸溼了胸前一片衣裳,溫熱與濃香緊緊貼了過來。
他眸色一暗,傳音過去:‘顏懷月。’
聲音稱得上平緩,卻帶著一種令人胸悶的沉實,彷彿是帶著地殼與岩石推移時,那種蓄勢待發的地動。
當事人嚇得好半天沒敢吱聲,只躲在男人懷裡裝死。
師尊好嚇人!
剛剛好像,做過火了……
可不這樣做,師尊還會跟他糾纏,拖的越久對師尊的名聲越不利,誰知道顧硯青一會兒氣急了,還能說出什麼話。
鏡外這麼多人都聽著呢,那可都是各宗宗主,到時候大家回宗門這麼一傳……
師尊恐怕跳黃河也洗不清了!
‘師尊,您好友快堅持不住了,要不您帶他去治治?’
他傳音後,根本不給師尊反駁的機會,又用顏懷月的身體拼盡全力喊了一句:“師尊!晏前輩一定受了很重的傷,您帶前輩走吧!他是我的恩人,若沒有晏前輩,我也活不到現在,早被魔尊……”
顧硯青並未阻止他。
相反,他巴不得對面那個強得變態的人趕緊走。
是他低估了對方,也高估了自己。
他不該試探這麼長時間的,最開始就該想辦法讓厲無攸走得遠遠的,永遠別回來。
“小東西,你倒重情重義,知道晏懷真撐不了多久了……”顧硯青樂得順著臺階下,冷笑道,“既如此,本尊便看看,你師尊會不會為了你,冷眼看著晏懷真活生生疼死在他懷裡!”
顏懷月用近乎懇求的語氣傳音道:‘師尊,現在走還能挽救挽救,先救傷更重的,勉強還算合理,您可以撤了……’
‘……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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