糟糕,這屋子招賊了!!
怎麼辦怎麼辦?
顏懷月頭一回有種被人狠狠打了臉的感覺,臉上火辣辣地燒,打自己臉的人估計還是師尊他老人家。
師尊沒事兒把自己的東西都收走了是什麼意思?
是氣自己太久沒有回家……
所以連張床也不給留嗎?
“道尊,恕貧僧直言,無攸仙尊此舉實在過分!”
聞千樾喉頭一澀,心頭一酸。
原來顏懷月在人後,過的是這種家徒四壁的日子。
無攸仙尊竟然連個好一點兒的屋子也不願給他!這讓自己怎麼放心青年留在他身邊?
哪怕是凡間牢裡的囚犯,尚有些乾草傍身!
何況青年屋子裡全是各種陣法的痕跡。他雖然不懂,但陣法殘留的氣息極強,也絕不只是道尊先前所說的什麼恆溫陣。
怕不是什麼針對囚徒的困陣,甚至……刑陣吧。
顏懷月懊惱自己好心辦了壞事,本想借機向檀尊者展示一下師尊的好,沒成想反倒給師尊添了樁無妄之罪。
“檀尊者……”
他正想再掙扎幾句,沒想到被聞千樾嚴肅打斷。
“道尊不必替他說什麼,他對顏小友如何,貧僧全看在眼裡,此事道尊定然也不知情,否則又怎會不制止好友對其門下弟子的惡行!”
“……”
是,他確實不知情,早知道不來了,乾脆住外邊兒得了。
顏懷月緊張得嘴都笨了。
“可能是無攸想先把屋子裡的東西都仔細收好,免得落灰吧。”
這話連三歲小孩兒都不信。
顏懷月實在別無他法,檀尊者豈是好糊弄之人?
他暗自長嘆,師尊,對不起了,弟子也不是故意的,事已至此,要不您出去躲躲吧。
他怕師尊一齣門就遭受圍毆。
“……”
聞千樾用一臉“我都明白了”的表情搖了搖頭,隨後痛心疾首地走進屋中,緊貼著牆壁,將手掌緩緩覆了上去。
掌心觸感冰冷刺骨。哪怕正值春季,這牆皮貼久了也讓人受不了。若是築基期往上還好,修士身強體壯,倒扛得住一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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