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被古板表兄纏上後【完結+番外】》第104頁 沈稚音咬着下唇努力將注意力集中在那些穴位(2)

作者:鶴傾·1天前

他的掌心覆著她的手背,將一股內力輕壓下去,便有一股極溫熱的暖流從他的掌心渡入了沈稚音的丹田。

那暖流極輕極緩,順著經脈往下游走,每過一處穴位,便極輕極慢地停一瞬,裴忱便一一為她講解這些穴位是方才在書中看到的哪處。

不屬於自己的氣力在經脈之中游走,沈稚音不由自主地微微仰起頭,眼睫輕輕顫著,只覺得那股真氣與平日裡所感的並不一樣。

她咬著下唇,努力不讓自己將咽喉中的嗚咽溢位,可那真氣行到方才二人所論之處時,忽然停住了,倒好似夫子用戒尺在書中圈點勾劃經典時一般,輕輕一轉。

“此處,”裴忱低下頭,唇幾乎要貼上她的耳廓,聲音低磁而溫存,尾音微微下沉,“便是妹妹方才所說的小房間了,妹妹可感覺到了。”

怯弱矜貴的皮肉正在彼此掌心下縮著,因他這話微微一痙。

“嗯。”她低低地應了一聲,話音剛落,便覺得二哥掌心的那股真氣輕輕一轉,便不由得鬆了坐著的勁道,不由自主地往後靠了靠,整個人便陷進了裴忱懷中。

裴忱的掌大,一個掌心便幾乎覆住了她整個肚腹。薄韌的皮肉下血液如水流一般正汩汩流動向四肢百骸,小妻子就這樣依偎在他懷裡,倒像對主人信任至極而攤開四肢露出肚腹的狸奴兒。

狸奴狸奴,是人對心愛的貓兒小寵取的愛稱。

裴忱從前不曾明白人何以能對物取出這樣呢喃般的暱稱,如今卻漸漸明白此中所含之意。

“稚奴。”裴忱在她耳邊輕嘆,如雲一般散開了。

沈稚音沒聽清他叫的自己什麼,下意識地轉過頭來:“二哥說什麼?”

裴忱低笑:“不曾說什麼。”

他收了手,將那本《內功與調息》闔上擱在一旁,低下頭望著她那張紅撲撲的小臉。

“這幾日一直在路來此地,妹妹在馬車上蜷了多日,又總是低頭看書,腿腳都不曾舒展開,脖頸與肩背的筋骨定然有些僵了。”他說著便伸出手輕輕按了按她的後頸,“果然僵得很。既是學了認穴位,不如趁此機會,為夫替妹妹推拿一番,疏通疏通經脈中的鬱結之氣。”

沈稚音被他按得輕輕“嘶”了一聲,確實有些酸。

可她望著裴忱起身去取了一隻極小的白瓷瓶回來,拔開塞子便有一股極淡的花香漫開來,忽然又有些怯了。

二哥手上全是薄繭,她又很不吃力,若是稍稍用些勁頭按她,恐怕她吃疼害怕。

沈小娘子縮了縮脖子,細聲細氣地開口:“二哥,能不能叫阿秦來幫我擦?二哥一路上騎馬,定也很累了,不必為我費神。”

“白龍觀出家清修之地,不宜多用僕役。”裴忱將白瓷瓶擱在榻邊的小几上,伸出手攏了攏她耳邊的碎髮,輕輕捧了捧她的臉兒,“況且,為夫是妹妹的夫君。夫君替妹妹做事,天經地義。”

沈稚音張了張口還想說什麼,可他已經將袖口挽起露出一截勁瘦的手腕,從白瓷瓶中倒了些精油在掌心裡揉開了。

那花香被他的體溫一蒸,愈發氤氳了。

沈稚音便知道自己再說什麼也無用,只好乖乖地翻過身去趴在軟枕上,把臉埋進臂彎裡。

裴忱的手掌覆上她的後頸。

精油的滑膩混著他掌心的溫熱,從她後頸一路揉到肩窩,又從肩胛揉到脊柱兩側。他的指腹上覆著一層薄繭,沾了精油便極順滑地在她肌膚上游走,每過一處穴位便極輕極慢地按一下。

沈稚音被他按得舒服極了,漸漸放鬆下來,把臉往臂彎裡又埋了埋。

他的手揉完了她的肩背,便順著她的脊骨往下滑,滑到腰窩處,極輕極慢地畫了個圈。

沈稚音的身子微微一顫,咬著下唇沒有說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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