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璟安:“不疼了。褲子我自己來。”
他又不是全廢了,可以自己做的事情,他還是不想麻煩別、不,是媳婦兒。
脫好將褲子,將褲子放在木質衣架上,他就往床上一躺,很自覺的捋起衣服,眼神示意她,數吧。
看他多聽話。
宋青檸走到床邊,眼睛在他身上一掃,幾塊腹肌一目瞭然。但是最引關注的卻不是他的腹肌,而是他身上的疤痕。
她坐下來,手在上面碰了碰戳了戳。
穆璟安:!她摸我!!
再摸,再摸——
他倏然坐起來,不等他伸頭,溼潤的紅唇迎了上來。
這一次,穆副團被壓制的死死的。
不過媳婦兒熱情如火,他還是十分喜歡的。
情色正濃時,宋青檸氣的一拳頭捶床,咬牙問:“誰把你傷成這樣的?回頭我非捶爆他狗頭不可!害得我洞房花燭只能幹看著!”
當然了,硬吃估計也可以,可一條綁著繃帶的胳膊橫在中間,就很擔心一個激動碰到他胳膊,然後再折了。
而且吧,那姿勢,饒是她皮厚,也多多少少有點不好意思。
她想了許多,卻一點都不擔心穆璟安會討厭她的不矜持,畢竟夫妻嘛。夫妻之間要是還一本正經,那多沒趣兒。
笑意從穆璟安的胸腔裡傳出來。
“你別心急,我前天去醫院拍了片子,癒合良好,再過兩三週就能拆掉了。”
“誰心急了?我就是不爽他破壞了我大喜之日的美好罷了!” 宋青檸白他一眼,翻身到他裡面在他身側躺下。
洞房花燭可是能跟金榜題名並列的四大喜事之一,這被人攪合了,誰都不會爽好吧。
穆璟安伸手握住她的手。
粗糙的掌心摩挲著她的掌心,漸漸的撫平她內心的不悅。
穆璟安說:“我們聊聊天吧?”
宋青檸:“聊什麼?”
穆璟安:“隊裡欺負你的人多嗎?”
宋青檸:“不多,你該知道我娘是個烈士,我們隊的人絕大多數還是尊敬烈士,並且友愛烈士家屬的。像李鐵柱家那樣的奇葩,總歸是少數。而且我前幾年還小,還要守孝,平時生活又節儉低調,還帶個弟弟,也沒什麼人關注我。”
李鐵柱家會盯上她,應該是個意外。
原主爺爺在的時候,她生活很不錯,是隊裡唯一上到高中的女孩子。但是爺爺去世後,她唯一的依靠也沒有了,知道不能再跟以前一樣生活了。
眼下這種情況又不能上大學,又有個弟弟要帶著,綜合考慮下她就從高中退學了,那會她才上高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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