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陸家的兒媳婦,為什麼顧向晚喜歡吃可以拿走全部,她拿不了全部,還不能拿一部分?
“等一下跟阿蓮說。”沈君寧面無表情,沒有指責於雪菲,她越是這樣,於雪菲的脖子就越重,偏還找不到機會發洩。
但凡沈君寧藉機說教於雪菲,於雪菲就能順勢表達不滿,指出沈君寧的偏心。
都是兒媳婦,沒道理讓最晚進門的顧向晚壓在她們兩個嫂子頭上的道理!
問題是……沈君寧沒批評於雪菲啊!
她的沉默讓於雪菲陷入了無聲的自證之中:她沒有錯,錯的是別人。
是婆婆偏心,不該心裡只有顧向晚一個人的存在,忽視了另外兩個兒媳。
是顧向晚不懂事,作為最晚進門、最小的那一個,家和萬事興,顧向晚該主動提出平分醃蘿蔔乾。
她們要不要是一回事兒,但顧向晚就不該那麼獨地一口應下拿走全部!
於雪菲陷入內耗,貝瑜仍然專心地吃著她的早飯,半點加入戰局的意思都沒有。
不就是點醃蘿蔔嗎?
貝瑜覺得於雪菲在這件事情上開這個口就是在犯蠢,給顧向晚送人頭。
顧向晚沒來這個家之前,蓮姨年年做醃蘿蔔乾,他們兩家每次回來,也都會被問,需不需要帶點走,次次,他們都拒絕了。
她是純不喜歡,因為公公好這一口,所以她來陸家的時候,偶爾碰一下,意思意思。
於雪菲對醃蘿蔔乾也一般,能接受,同樣是衝著公公的面子,喝粥的時候夾得比她多幾筷。
可真讓於雪菲費力扒拉地帶一小罈子醃蘿蔔乾回去,於雪菲自己先嫌棄上了。
這個時候開口想要,擺明了是為了跟顧向晚爭寵,想壓顧向晚一頭。
於雪菲不會是跳舞跳傻了吧?
聽說這些練跳舞的,別看長得瘦瘦長長的,其實身上全都是肌肉,這肌肉長多了,腦子就不帶長了?
有可能!
一個得意、一個鬱悶,只有顧向晚一個化身乾飯人,積極乾飯,一碗小米粥滿足不了她的胃,就幹了第二碗,第二碗還差點意思,蓮姨又給她添了半碗。
兩碗半下去,八、九分飽,差不多了。
吃完,顧向晚摸摸微凸的肚子,“媽、蓮姨,我吃得是不是有點多啊?我是不是長胖了?!”
沈君寧:“哪有!哪兒多了?剛剛好。”
蓮姨:“就是,一點都不胖,我們家晚晚可好看了。”
沈君寧還要再問一句,“吃飽了沒?”
貝瑜、於雪菲:“……”顧向晚是從來沒吃飽飯過嗎?怎麼跟個餓死鬼投胎似的,沒見過這麼會吃的女同志。
再看看顧向晚喝了兩碗半粥的腰身,毫無變化。
?了去裡哪喝晚向顧,粥的半碗兩那,以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