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頭頭髮亂糟糟的,也沒有心情洗漱,神情還有幾分止不住的驚恐。
看見盛驍進來,就像看見了一根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。
猛地撲過去,死死地抓住他的胳膊,彷彿一鬆開他就會消失,再也不屬於她了。
盛驍在她撲過來的時候,下意識的身體輕微後仰了一下,還是沒有躲開。
楊希希緊緊地抓住她,目光狂熱,散發著不正常的光芒。
「我們現在就去領證!立刻就去!」
盛驍不知她被什麼刺激到了,眉心擰成一團。
「你發什麼瘋?」
楊希希卻不管不顧地拽著她要往外走,嘴裡還在不斷地喃喃。
「我們現在就去領證,我看領了證,那個小賤人還怎麼搶走你!」
盛驍一隻手拉住她,站在那兒紋絲不動,沉聲問。
「你發什麼瘋?結婚報告還沒批下來!」
楊希希經過一夜的惶然,現在精神已經臨近崩潰的邊緣,聲嘶力竭的大吼。
「我不管,我就是要立馬和你領證!要不你現在就和我上床!盛驍,你是我的丈夫,只能是我的!誰要敢來搶走你,我就弄死誰!」
盛驍被她莫名其妙的癲狂弄得心力交瘁,看她實在冷靜不下來,只能用力的將她一拉,怒吼道。
「楊希希,你給我冷靜一點!到底發生什麼事了,你先說出來!」
楊希希看著他漆黑的鎮定的眼眸,彷彿能解決一切的困難,可她卻一陣陣絕望湧上心頭。
這種即將失去的感覺,就如同犯人行刑前,明知鍘刀最終落下,可在這之前的每時每刻都處於煎熬之中。
她想找爸媽,可她明白,現在自己的父母自顧不暇,遠水也解不了近渴。
她只能無力地憤恨,為什麼老天爺不肯多偏心她一點,當初如果遇到盛驍的是她就行了啊!
偏偏是蘇滿這個小賤人!
縱然她不肯承認,從小到大她一直都妒忌著蘇滿那張臉。她不明白,明明蘇滿沒爹沒媽,寄人籬下,但喜歡她的人還是那麼多。
她就像一棵在暴風雨中艱難生存的小草,稍不注意,再回頭,已經長成了參天大樹。
就算信和玉佩都在自己手裡,她和盛驍很快就能結婚。
可她知道,只要盛驍知道真相後一查,這麼漏洞百出的謊言絕對會被戳破。
現在她除了立馬和盛驍領證,就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。
只要領了證,就算是陰差陽錯,那也已成定局,只要自己不願意離婚,再沒人能更改。
盛驍看她冷靜下來,默不作聲,以為她已經平靜下來。眉心輕蹙,放低了聲音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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