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後大院人來人往,再也沒有像他那樣性子好,又溫柔又合得來的摯友了。
往後生活瑣碎喜樂委屈,再也沒有第一時間分享傾訴的人。
這一別,以後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見面。她是真的捨不得,在他心裡,蘇滿已經是她的親人了,她還想著等這段時間忙完,和蘇滿兩個人好好出去逛一逛呢。
卻沒想到這個訊息來的這麼突然。
巨大的不捨與空落,壓得她喘不過氣。
一瞬間,連日上班積壓的疲憊。緊繃的情緒。心裡所有的委屈,盡數隨著離別酸澀一起爆發出來。
她再也忍不住,眼淚越掉越兇,肩膀微微顫抖,哽咽得說不出完整的話。
廖建明看著她哭得通紅的眼睛,心疼至極,只能無奈上前輕輕攬住她,一路慢慢哄著。一路慢慢陪著她往家屬院走。
孫琴琴就這麼一路哭。一路紅著眼。一路沉默難過,從鎮上一路回到大院門口。
心裡一邊為摯友得償團圓。前路安穩由衷歡喜,一邊又自私無比。萬般捨不得這場離別。
歡喜是真,不捨更是真。
於是,便有了此刻院門前這一幕。
秋風輕輕拂過,吹亂她額前的碎髮,也吹紅了她眼底的水光。
孫琴琴站在樹下,轉頭看見迎面而來的蘇滿,忍了一路的情緒,再次瀕臨決堤。
她看著眼前眉眼溫柔。一如既往恬淡安穩的好友,鼻頭一酸,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,軟軟開口。
「滿滿……」
「我聽說,你要走了。」
秋風簌簌,卷著梧桐碎葉在腳邊輕輕打轉。
院門前的日光柔和漸淡,傍晚的微涼晚風緩緩襲來,拂動兩人的髮絲與衣角。孫琴琴紅著一雙眼,眼眶溼漉漉的,鼻尖泛紅,剛剛哭過的眼瞼微微腫脹,原本鮮活明媚的一張臉蛋,此刻覆滿濃濃的落寞與酸澀。
看著好友眼眶紅紅,蘇滿感覺自己鼻框也有點發酸,或許有時候生活中很多事情就是不能兩全。
她望著蘇滿,聲音軟軟糯糯的,帶著未散盡的哭腔,委屈又不捨。
「滿滿,我剛剛聽說,你真的……要回京都定居了嗎?以後都不在這裡住了?」
蘇滿靜靜看著眼前最好的朋友,心口軟軟發堵,鼻尖也泛起一絲微酸。
她又何嘗捨得。
在這座軍屬大院裡,孫琴琴是她最親。最真。最合拍的摯友。
重生歸來,她感覺自己就像漂泊的浮萍一樣,直到到了這個小院,遇到了乾媽和琴琴,她才感覺到家的感覺,又重新有了牽掛。
初來這邊時,還有後面一路的風風雨雨,很多時候都是孫琴琴一路陪著。聽她訴說。陪她度過。
有些不好為外人所知的小秘密,也只有兩人能分享。
。滿圓穩安的此彼證見起一,地說天談。食分起一,事瑣常家嘮起一,路小院大逛起一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