炭治郎還沒來得及把“等等”兩個字喊完,實彌已經出現在他面前。
實彌手中的木刀裹挾著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風壓橫掃而來,刀鋒未至,地面的塵土已經被捲上了半空。
“風之呼吸——壹之型,塵旋風·削斬!”
那一刀猶如颱風過境。
炭治郎和伊之助甚至來不及架刀格擋,整個人就被那股排山倒海的衝擊力掀到了空中。
身體在半空中翻滾,視野裡天旋地轉。
“這個力度——!”
伊之助的聲音從半空中傳來,語氣裡沒有恐懼,只有一種被點燃了的、純粹的興奮。
他在空中翻了一圈,雙腳穩穩落地,地面被踩出兩個淺淺的凹坑。
然後他幾乎沒有停頓,膝蓋一彎,整個人像一頭撲向獵物的野豬般朝實彌衝了過去。
實彌連眼皮都沒抬。
伊之助的雙刀快如閃電,角度刁鑽,一左一右封死了兩側的退路。
但他所有的攻擊在實彌面前就像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牆。
不出幾個回合,實彌一記直拳結結實實地砸在伊之助胸口,悶響在院子裡迴盪,伊之助整個人像被投石機丟擲去一樣飛了好幾米,後背重重撞上院牆才停下來。
炭治郎緊跟而上。他趁著實彌出拳的間隙切入,木刀劈向實彌的腰側。
實彌收拳回防,木刀橫擋,兩刀碰撞的脆響還沒消散,他的反擊已經如狂風驟雨般傾瀉而下。
炭治郎根本找不到還手的空隙,只能不斷後退、不斷格擋,每一刀都震得虎口發麻。
“還不夠——還不夠!!”
實彌大喊道,木刀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橫弧,抽在炭治郎的嘴角。
血珠從裂開的皮膚裡滲出來,沿著下巴滴在泥地上。
炭治郎和伊之助前仆後繼,剛衝上去就被打飛,剛爬起來又衝上去,然後又被打飛。
實彌下手可不是一般的重。
沒一會兒,炭治郎的臉就已經腫得不成樣子了,左眼腫得只剩一條縫,嘴角裂了兩道口子,下巴上全是乾涸的血跡。
伊之助的身上也是青一塊紫一塊,手臂上、胸口上、大腿上,到處都是被木刀抽出來的血痕。
兩人大口大口喘著粗氣,胸口劇烈起伏,汗水混著血水從下巴滴進泥地裡。
“哈?你們就這點水平?”
實彌把木刀扛在肩上,居高臨下地看著兩個撐著膝蓋才能勉強站住的少年。
炭治郎偏過頭看向伊之助,伊之助也正好轉過頭來看向炭治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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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!風山落秋寒,型之伍——吸呼之風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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