銀時的聲音還未完全落下,人已從原地消失。
無慘的瞳孔驟然收縮成針眼般大小——一道白光在他與珠世之間無聲閃過。
無慘握著珠世脖頸的那隻手齊腕斷裂,珠世刺入無慘腹部的手臂也在同一瞬間被切斷。
銀時借勢攬住珠世的腰,往後一躍,穩穩落在幾步之外。
“話先說好,我們可是沒有退費服務的。”
銀時將珠世打橫抱起。
這時,一道白色的巨大身影從燃燒的廢墟中一躍而出。
新八騎在定春背上,聲音幾乎被火焰的噼啪聲吞沒。
“銀桑!”
銀時沒有回頭,只是側過身,將懷中的珠世穩穩放到定春背上。
珠世用僅剩的那隻手攥緊了定春頸間的白毛。
銀時直起身,偏過頭,那雙死魚眼冷冷地鎖定了被棘刺釘在原地的無慘。
“但對於你這樣的客人——”
他說著,將洞爺湖塞回腰間,反手拔出了那把日輪刀。
刀身在漫天火光的映照下泛著冰藍色的光澤,刃鋒上隱隱流淌著一層若有若無的銀色光暈。
“我們倒還附贈債務的追收服務。不過被收債的物件,可是客人你哦。”
銀時將刀尖指向無慘,嘴角微微一扯。
“你說是吧,大塊頭。”
無慘渾身的汗毛猛地豎起。
他感覺到了——身後,一股極其沉重的壓迫感正在逼近。
伴隨著一陣厚重而沉穩的腳步聲,一個低沉渾厚的聲音從火光中響起。
“南無——”
無慘猛地回頭。
行冥揮舞著手中那柄巨大的流星錘,從燃燒的廢墟中一躍而出,那張滿是淚水的臉上沒有憤怒,沒有悲憫,只有一種近乎超脫的決絕。
鐵錘帶著足以砸碎山岩的力道破空而來,鏈條在夜風中發出尖銳的呼嘯。
“阿彌陀佛——!!!”
鐵錘落下,無慘的腦袋瞬間化作一地血沫,碎骨和血肉濺在焦黑的瓦礫上。
無慘的身體依舊站在原地,不出幾秒,腦袋就已經完成了再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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