猗窩座的身體隨著崩塌的碎木連續墜下數層。
煙塵瀰漫,碎木與石塊如雨般落下。
猗窩座站在廢墟中央,環顧四周——面前空空如也,杏壽郎的身影已從原地消失。
他的羅針沒有反應。
一股寒意從脊椎底端竄上來,他猛地轉身,杏壽郎不知何時已無聲地出現在他身後,日輪刀高高舉起,刀鋒直取他的脖頸。
猗窩座瞳孔驟縮,腳下爆退,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那致命一刀。
“羅針既然失效了?!”
他盯著杏壽郎周身縈繞的鬥氣,那份鬥氣與無限列車初見時截然不同——更明亮,更純粹,像是被誰從內部點了一把火,將雜質燒盡後只剩下最精純的光芒。
他的聲音裡帶著不加掩飾的驚訝與更加狂熱的興奮。
“你的鬥氣已經精純到如此地步了,我知道了——一定是銀時教給你的吧!”
杏壽郎雙手握刀,刀尖直指猗窩座,聲音洪亮如鍾。
“沒錯!不僅僅是我,其他柱也都接受過訓練了!”
猗窩座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深,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旁邊的義勇。
“這麼說,這個人也......”
話說一半,他近乎本能地側退了半步,義勇的刀鋒擦著他的面門斬下。
猗窩座順勢一拳砸向義勇面門,拳鋒裹挾著氣浪。
義勇卻不閃不避,藉著刀勢的慣性直接轉身,身體貼著猗窩座的拳鋒旋轉,刀刃劃出一道漩渦般的弧線繞向他毫無防備的後頸。
“水之呼吸——陸之型,扭轉漩渦!”
猗窩座猛地下腰,刀鋒擦著他的頭頂掠過。
他單腳為軸一記掃堂腿掃向義勇下盤,義勇縱身躍起避開。
猗窩座仰頭看著半空中的義勇,瞳孔中閃過一絲興致,身體已在思考之前做出了反應——一記勢大力沉的高抬腿直踢義勇的下巴。
“破壞殺——腳式,冠先割!”
義勇橫刀格擋,猗窩座的腳尖踢在刀身上,巨大的衝擊力將他整個人朝上方轟去。
義勇的身體順著猗窩座剛才砸穿的樓層破洞直直飛了上去。
猗窩座嘴角一扯,腳下發力,踩著那些搖搖欲墜的破洞邊緣,如一道桃紅色的閃電般向上疾追而去。
空中的義勇剛調整好身形,猗窩座已如附骨之疽般貼到面前。
“你就是水柱是吧!”
一拳裹挾著破壞殺的氣浪砸向義勇面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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