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血鬼術嗎?”
善逸吸了吸鼻子,拼命點頭。
幾名烽隊員相互點了點頭,從戰術口袋裡摸出一支針劑。
針管裡裝著淡藍色的液體,是出發前剛從珠世那裡領到的應急品。
“我們不是隱,沒有那麼多醫療知識。這個可能會有點痛,請忍耐一下。”
烽隊員沉聲道。善逸眨了眨眼,還沒反應過來他們話裡的意思。
“你們說什……啊!!!”
話音未落,一名烽隊員已從背後按住他的肩膀,另一人捋起他的袖子,針尖毫不猶豫地扎進他的肩頭。
善逸疼得哇哇大叫,像條被扔上岸的魚一樣拼命撲騰,卻被村田和另外兩名烽隊員死死按住。
針劑推入的速度不慢也不快,淡藍色的液體緩緩注入他的血管。
片刻後,藥劑注射完畢,幾人鬆開手。
善逸癱坐在地上,滿臉淚水與未乾的汗,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似的。
但很快他就清楚地感受到,藥劑注入後,傷口上那種不斷蔓延的刺痛感確實在一點點緩解。
烽隊員又取出幾片特殊的貼片,蹲下身,小心地將善逸臉上裂開的皮膚往中間拉攏,再一片片貼好固定。
其中一人一邊處理一邊說。
“這是珠世小姐提供的對付血鬼術的藥。按照你這個傷口的情況,建議你的臉還是不要有太大幅度的動作為好。如果這樣沒辦法自愈,之後可能就要在臉上縫針了。”
一聽到“縫針”兩個字,善逸猛地閉上了嘴巴,連哭都只敢小聲抽抽,嘴抿成一條線,生怕自己表情一大真的落到要縫針的地步。
村田看著他這副又好笑又可憐的樣子,長長嘆了口氣。
“總而言之,我們還是先一起行動吧。目前也不知道其他地方是什麼情況。”
村田說著,伸手把善逸從地上拽了起來。烽隊員熟練地分散到隊伍前後,將善逸和村田護在中間。
善逸捂著臉,眼淚還在無聲地往下掉,跟著幾個人沿著走廊朝下一個聚集點趕去。
————
臨時總部內,桂摸著下巴,目光在地圖上無慘所在的位置停留了許久。
“目前已知上弦近乎全滅。”
他的聲音平靜。
“只剩下了最後那隻控制著無限城的傢伙,和無慘了。”
輝利哉看向桂,小聲問道。
“那我們現在是不是可以開始準備圍剿無慘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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