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後的打掃工作只能說是一片混亂,但也還算穩步執行。
當然,要排除掉那兩個不停找藉口偷懶的銀髮天然卷和黃毛小鬼。
定春被臨時徵用做了“移動運水機”,一趟趟從河邊往屋裡送水;神樂負責把所有夠不到的地方擦乾淨;新八包攬了掃地和拖地;禰豆子一個人整理出了大半間屋子。
而銀時和善逸,一個說自己去檢查屋頂有沒有漏風,結果兩個小時後被發現躲在屋後睡大覺;另一個說去清點碗筷,結果清點著清點著就靠在灶臺邊打起了呼嚕。
“真是的,到底誰才是來幫忙的啊。”
新八看著被自己從屋後和灶臺邊揪出來的兩個人,忍了一下午的槽終於還是吐了出來。
“話不能這麼說,新吧唧。午睡也是恢復體力的一種方式,你這不叫打掃,叫透支生命。”
銀時揉著眼睛,一臉大徹大悟。
“在說了,青春期的男孩子的房間可容不得家長隨隨便便進去打掃。”
“是你該乾的事兒全被別人幹了好嗎!那不叫恢復體力,那叫光吃不幹!而且只有你的房間才會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吧!別把炭治郎想成跟你一樣的人!”
新八把掃帚塞進銀時手裡。
“還有最後一塊,你們兩個去把外面的炭棚收拾乾淨。”
經過一下午的雞飛狗跳,房子終於是被徹底打掃乾淨了。
窗明几淨,炭爐也擦得鋥亮。
新八擦了擦額頭的汗,長出一口氣:“呼,終於結束了。”
禰豆子端著茶走了過來,笑著招呼:“大家都辛苦了,先來喝杯茶吧。”
一行人圍坐在鋪好的榻榻米上,捧著茶杯休息。
炭治郎和伊之助帶著定春出門去村裡定製特殊的“門”了,還沒回來。
剩下的人百無聊賴地坐在屋子裡,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。
這時阿妙忽然放下茶杯,語氣輕快地道:“既然等著也是等著,不如我們先把晚飯解決好吧。”
此話一齣,就連禰豆子都被嚇的直接一口茶嗆了出來。
她連忙放下茶杯,邊咳邊擺手:“咳咳咳——不、不必勞煩了!”
她努力把語氣放得柔和。
“各位都來幫忙了,做飯這種事,就不必再辛苦阿妙姐姐了。”
善逸、新八、銀時幾乎同時接話:“對對對!你今天已經這麼辛苦了,就好好休息一下。做飯這種事,交給我們來就好。”
阿妙微微一愣,臉頰泛紅,露出幾分受寵若驚的感動:“大家都這麼關心我的身體嗎?”
銀時把頭點得像雞啄米:“沒錯沒錯。累到了就不好了。你不是明天還有工作嗎?今天就這樣好好坐著休息一下就行了。”
阿妙感動地點點頭,然後一握拳,義正言辭道:“大家既然這麼關心我,那我更應該給大家準備一桌好菜了。”說完便起身朝廚房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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