銀時跟新八頓時冷汗直流。
銀時抖著嘴唇,聲音乾澀。
“那個……替身好像說話了。隱○之紫好像說話了來著。是跟我們嗎?不是吧?我們可沒什麼替身,一定不是跟我們說的吧。吶,新吧唧。”
新八沒有回答。他扭頭就跑。
兩條腿掄得飛快。他衝出迴廊,穿過院子,一頭扎進屋後的森林。
跑了很久,累得扶著樹喘氣,抬頭一看,眼前卻是那棟熟悉的宅子。
新八愣了一秒,換了個方向繼續跑。
可當他再次停下來,那棟宅子依舊安安靜靜地立在面前,廊下的燈籠在風裡輕輕晃著。
他在門口站了半晌,最終一臉生無可戀地走了回來。
“你們現在,可沒辦法逃走了哦。”女鬼歪著頭,對著二人幽幽地說。
行冥微微側頭,朝向自己肩膀的方向。
新八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暗暗高興——
太好了,行冥先生好像察覺到了什麼。
他扭頭看向銀時,眼神里重新燃起一絲希望。
銀時也連連點頭,壓低聲音。
“雖然我一點都不覺得可怕,但有這傢伙在,貌似挺讓人安心的。”
就在這時,女鬼的視線,落在了行冥的臉上。
她愣了一下,然後那張蒼白到近乎透明的臉上,竟然浮起一層淡淡的紅暈。
她飛快地把頭扭到一邊,溼漉漉的頭髮甩出一串水珠,雙手從行冥的脖頸上鬆開,交疊在膝蓋上,指尖不安地絞在一起,整個人縮成了一小團。
“喂喂喂,這是什麼個意思?你在害羞個什麼勁啊?這詭異的氣氛是怎麼回事?”
銀時指著女鬼,聲音都劈了。
“對這個傢伙心動?這傢伙可是和尚!可是隨便念念經就能把你超度的傢伙誒!對這傢伙動心,可是除了會升天以外什麼好處都撈不到的啊喂!”
炭治郎一臉疑惑地看向銀時,歪了歪頭:“銀時先生是在跟誰說話啊?”
銀時指著行冥的肩膀,手指都在抖:“那個啊!那個!大和尚肩膀上的那個!你們都看不到嗎喂!”
炭治郎認真看了一眼行冥空蕩蕩的肩膀,搖了搖頭:“沒有啊。”
神樂則一臉嫌棄地別過頭:“一直嘰嘰喳喳的,吵死了阿魯。不想幹活還那麼多借口,真是不靠譜的大人阿魯。真想看看這人家裡的眼鏡是什麼樣子的。”
“眼鏡就是普通的眼鏡啊喂!”新八條件反射般吐槽了一句。
行冥微微點頭,語氣沉穩:“坂田的意思是,那個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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