豪宅中,新八放下電話,轉身看向身後的神谷:“不用擔心,神谷先生。支援馬上就到了。”
神谷則看向一旁的雪緒。
那個和尚被行冥放倒之後,雪緒的表情才終於從痛苦中緩和下來,她捂著胸口,半透明的身形在月光下忽明忽暗。
神谷攥著自己的柺杖,指節捏得發白,目光沉重:“都怪我。還是不夠強大。不能跟他們正面對抗……”
新八的手按在他的肩膀上。
“不必自責,神谷先生。我可以理解你的感受。身為弟弟,為了見姐姐一面,這種感情是無論如何都無法壓制住的。”
神谷抬起頭,剛想說什麼,昏迷中的善逸忽然坐起身來。
新八扭頭:“善逸?你醒——”
善逸閉著眼,鼻子上還掛著一個圓滾滾的鼻涕泡,一隻手猛地捂住新八的嘴。
“噓……有人溜進來了。”
“什——”新八話沒說完,善逸已經一把奪過神谷手中的柺杖,雙眼未睜,耳朵卻精確地捕捉著頭頂的每一絲聲響。
“雷之呼吸,壹之型,霹靂一閃!”
轟的一聲巨響,善逸整個人如同一道閃電般彈射而起,柺杖直直刺向天花板。
木板碎裂,碎屑紛飛,柺杖的頂端死死杵在一個黑衣人的胸口。
那人慘叫一聲,一口鮮血噴出來,整個人從天花板的破洞裡栽了下來,摔在地板上不省人事。
緊接著,更多的黑衣人從門窗破入,黑壓壓一片湧進走廊。
“你們先躲起來,這裡交給我就行了。”
善逸撿起地上掉落的一把刀,將柺杖丟回給神谷。
片刻後,院中只聽轟的一聲巨響。
一群黑衣人被從房子裡直接轟出來,像炸開的爆米花一樣四散飛落。
炭治郎彈開眼前的一個對手,聽到那個聲音,眼睛一亮:“這個聲音……一定是善逸!”
正想著,又一人從側面撲來。
炭治郎側身躲開,翻轉刀身,用刀柄精準地砸在那人的後頸上,那人應聲倒地,連哼都沒哼一聲。
其餘幾人就不像炭治郎這般溫和了。神樂和行冥宛如兩輛人形坦克,在人群中橫衝直撞,一個掄著傘,一個掄著拳頭,所過之處黑衣人成片倒下。
銀時則刀刀朝著要害砍去,雖然手裡只是一把木刀,但每一擊都精準地落在關節、鎖骨,充滿威脅性卻又不至於要命。
“這些人到底是什麼怪物!”
“這樣真的能打贏嗎?!別開玩笑了!”
黑衣人的陣腳徹底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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