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大人,路上有一棵樹,擋住了道路,你稍候,我去搬開。”吳天昊親自開車送陳偉回家,快到懷安市時,發現有一棵樹擋住了路,於是說。
“慢,你不要下車,我去看看。”陳偉看了眼那棵擋路的樹,發現是人為的,趕緊說。
“識相的,把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。”突然,從兩邊路邊衝出四、五個青年人,其中為首的一個喊道。
“攔路搶劫?這是什麼鬼?這個年代,還有攔路搶劫的?”陳偉不可思議的自言自語的說。
趙秀英趕緊走下車來,來到陳偉身邊。
“哇塞,還有個美女!美女,此樹是我栽,此路是我開,要想從此過,留下買路錢!”有人大喊道。
“現在是法治社會,你們想幹什麼?”趙秀英大聲說。
“少廢話,把值錢的東西交出來!否則,男人殺了,女人先奸後殺,看你們怕不怕!”另一個劫匪色色的說。
“你們膽子不小,不但攔路搶劫,還敢殺人?先奸後殺?”陳偉氣急,手一指,一股毒氣飛出,直指這個青年。
“咦,還是個練家子?身手不錯,應該是富二代吧,看來今天收穫不少!”那個為首的人一拳打散毒氣,笑哈哈的說。
他們幾個,剛來懷安市,便想試試本地人的修煉水平,因此想出攔路搶劫這一招。
“是呀?你們好好聞一聞,滋味如何?要不要我再加點?”陳偉笑著說。
陳偉說完,更大的一股毒氣衝出,飛向為首那人。
“不好,這是毒氣,大家快退!”為首那人終於發現,大聲喊道。
不過,為時已晚,這些人已經吸收部分毒氣,反應慢了半步,更多的毒氣瀰漫,他們一個又一箇中毒倒地。
只有為首那人,靈氣充足,中毒較輕,退得遠些,還沒倒下。不過,陳偉和趙秀英已經把他圍住,已成甕中之鱉。
“把值錢的東西留下,否則,你們都得倒黴!”陳偉笑眯眯的說。
“你倆?欺人太甚!我們是樂山之人,我是樂高,得罪我們,你們以後沒有好日子過!識相的,快點交出解藥,趁現在少爺高興,放過你們!”為首這人說。
“樂山之人?什麼人?你知道嗎?”陳偉看向趙秀英,問。
“北方的一個修煉世家,家族勢力中等。不要怕,是他們先出手的,不能怪我們。”趙秀英笑笑,毫無懼色的說。
“你們是什麼人?敢不敢報出自己的名號?”為首之人聽到趙秀英的話,慌了,趕緊問。
“我是趙家之人,怎麼樣?滿意嗎?是要我動手,還是自己乖乖的交出財物?”趙秀英笑哈哈的說。
“你是趙家人?好吧,我認栽,不過,希望你們能給我們解藥,放我們離去,我們並沒有生死仇恨!”樂高垂頭喪氣的說。
“沒有生死仇恨?那個不是說,男人殺了,女人先奸後殺?怎麼忘記的這麼快?”陳偉指著倒下的那些人,說。
“他們說的是假話,是威脅你們的話。不能當真!”樂高趕緊解釋,殺人,他們是真的不敢,從來都是說著玩玩。
他也想不到,還沒有到達懷安市,就碰到趙家的人。看來,以後需要低調點做人!
將五人洗劫一空後,得到靈石二十多塊,錢三億多元。本來打算給吳天昊分一份,可他死活不要,陳偉和趙秀英每人一半。
臨走之時,陳偉收回樂家之人體內的毒氣,換得一個重要情報,明天晚上,有人在賭場開拍賣會,有許多重要的修煉資源拍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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