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管?我怎麼管?」
段菡悅煩躁地皺眉,抓著霍鳴山的胳膊:「那售貨員讓我管這件事,可我又不能綁著段紅旗和曹韻的手腳不讓她倆出門吧?」
樓外豔陽高照,金燦燦的太陽在水泥地上投下細碎的金影。
段菡悅光潔飽滿的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,霍鳴山掏出一方帕子仔細地替她擦汗,黝黑的雙眸中滿是對段紅旗兩人的厭惡。
看來他們是沒得到教訓,依舊想著賣女求榮。
段菡悅抓著霍鳴山抱怨一通,又挑著有陰涼的地方走,口中還唸唸有詞。
霍鳴山耳力好,稍微凝神邊聽清楚她嘟嘟囔囔的話——「告訴段盼盼」「不告訴段盼盼」……
「悅悅妹妹。」
細細弱弱的聲音響起,段菡悅兩人抬眸,看見藏在拐角處的段盼盼。
「你怎麼沒和曹韻一起回家?」
「我在等你。」
段盼盼衝著她露出一個老實的笑,帶著粗繭的手伸進兜裡,掏出一個繡著蘭花的白色手帕。
手帕被人疊的齊整,裡面放著卷皺的錢票。
段盼盼將手帕遞到段菡悅眼前,嗓音怯怯:「給你。」
「給我?」
段菡悅有些怔愣,杏眼圓睜,紅唇微微張開,隱約可見裡面粉嫩溼潤的舌尖。
因為女主是個老黃牛和受氣包,所以她小說沒仔細看,只粗略翻了下目錄,然後直通大結局。
原著中,女主段盼盼從小被抱錯,在貧瘠的深山長大,整日洗衣做飯砍柴餵雞,忙得陀螺似的伺候一家子。
偏偏她還心甘情願,養母王彩虹對她有個笑臉,她就能高興的好幾天睡不著覺。
被段家認回以後,她又忙著討好段紅旗和曹韻,夫妻倆指哪打哪,聽話極了。
段紅旗兩口子陷害霍鳴山這事敗露後,兩人整日惶惶,生怕被打擊報復。
恰好市長的小兒子天生痴傻,想討個勤快賢惠的媳婦,夫妻倆一回生二回熟,又把段盼盼送到了傻子的床上。
段紅旗想著自己和市長家結了姻親,霍家要是動他,市長總也會護上一護。誰曾想,市長一聽說他得罪了霍家,立馬便替段盼盼登報和段家斷絕關係。
兩人丟了工作指著段鶴軒一個人過活,而段盼盼,則又開啟了另一段悲劇。
她一邊照顧痴傻的丈夫,一邊受著婆婆和姑子的刁難,任勞任怨為家裡付出十來年,好容易丈夫不傻了,但把她忘了一乾二淨,鬧著要娶隔壁離了婚的女人。
你以為到這段盼盼就離婚了?
但她沒有,從那天起,她伺候的人除了丈夫和公公婆婆,又加上了隔壁的寡婦和兩個孩子。
住家保姆當了一輩子,熬幹了身上最後一滴血。晚年,躺在病床上時,丈夫拉著她的手說對不起她,下輩子還要和他做夫妻;寡婦哭著說她是世界上最好的人,要和她當下輩子的姐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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