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越顯然也想到了這點。
他現在只想讓王首富快點試驗。
若真有效，他必將注意力轉移到湯上。
王首富硬著頭皮嚐了一口。
味道很重，但還能忍受。
於是便一口悶了。
片刻之後，他又哈了口氣。
頓時喜出望外，他的口中已經沒有那股悶人的腐臭了。
只有淡淡的藤椒麻香，混著一點食材的鮮氣，清清爽爽的。
他又連著呵了好幾口氣，再湊著手背聞，還是乾淨的。
纏了他十年的毛病，就這麼一缽缽缽雞，給治好了。
王萬貫激動得渾身肥肉都抖，當場就讓隨從拿銀子，大把大把地往櫃檯上塞。
他挺直了腰桿走出酒樓，終於不用再捂著嘴，躲著人走路了。
“靠，原來這缽缽雞治口臭的關鍵居然在湯裡。”
“淦，早知道我就不把湯放著了。”
“我還以為湯只是蘸料就沒吃。”
“你們浪費啊！”
“這不是感覺湯太鹹了嗎？幹喝有點........”
“我都是拿來泡飯的。”
“泡飯也行啊，總不能浪費吧。”
酒樓裡歡呼聲一片，缽缽雞的名頭，反倒比之前更響了。
唯獨沈一守和蘇越，對著空陶缽坐著，又陷入了更深的迷茫。
他們搞了那麼久，沒想到治病的根源居然在湯裡。
但是搞明白了也沒用啊。
憑什麼尋常冷油就能消掉十年的沉痾積濁？
翻遍醫書，也沒有半句話能對上這個理。
沒有的東西他可是不會承認的。
倆人對視一眼，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倔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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