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微弱卻刺耳的警報聲，突兀響起。
是角落那張臨時擔架的監護儀。
音調平首、單調，帶著宣告死亡的冰冷決絕。
滴滴——滴滴——
心率歸零。
血壓歸零。
生命體徵，徹底消失。
“病人、病人心跳停了！”
負責照看這名傷員的小護士瞬間崩潰，聲音帶著哭腔顫抖。
這名傷者是重度顱腦損傷，送來時就己經瀕臨腦死亡。
剛才混亂拉扯、節奏停滯的短短十幾秒，徹底撐不住了。
大廳瞬間死寂。
落針可聞。
所有人的目光，齊刷刷聚焦在那具漸漸失去溫度的身體上。
第一個死亡的人。
終究還是出現了。
李森瞳孔驟亮，狂喜瞬間衝滿胸腔。
來了！
他等的就是這一刻！
有死亡，就有實錘！
他瞬間轉頭看向督查組，聲音陡然拔高，滿是義正言辭的控訴。
“看到了嗎！”
“違規急救、流程混亂、肆意妄為！”
“現在鬧出人命了！這就是陸昊陽一意孤行的後果！”
“重大醫療事故，徹底坐實！”
聲音迴盪在空曠的大廳裡，字字誅心。
兩名督查神色劇變，立刻邁開步子朝著死亡傷員快步走去，準備現場取證定性。
周圍的病患家屬瞬間炸開，驚恐、憤怒、不安的情緒瘋狂蔓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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