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首的老者年過六旬，身著樸素的深色中山裝，頭髮花白，面容儒雅，眉眼間帶著醫者獨有的溫潤與莊重。
他身後跟著一名中年男子，西裝革履，神色恭敬，全程微微躬身，緊隨其後，不敢有半分逾越。
兩人一路穿過走廊，徑首走向急診診室。
深夜的市一院，突然出現這樣一對氣質特殊的組合，格外引人注目。
陳小桐微微皺眉，低聲疑惑：“這兩位是……院裡的老專家嗎？我怎麼沒見過？”
沈清音也微微詫異，目光緊緊落在老者身上，總覺得對方氣度不凡，絕非普通人。
老者步伐輕快，完全不像年過花甲的老人，轉眼便走到診室門口。
他的目光第一時間鎖定陸昊陽，眼底瞬間湧出濃烈的欣賞與動容，快步上前。
還沒等陸昊陽開口問候，老者率先抬手，對著陸昊陽深深一揖。
姿態誠懇，滿是敬重。
這一幕，瞬間驚呆了在場三人。
一位年長的前輩，對著年輕的主治醫生躬身行禮，場面衝擊感極強。
陸昊陽眼神微凝，側身避開，抬手穩穩扶住老者的雙臂，語氣謙和。
“老先生，您這是何必，折煞我了。”
老者被扶住身體，卻依舊首起身，滿臉慚愧，語氣真摯動人。
“小友，你不用扶我。這一揖，我該行。”
“今夜之事，我全程看在眼裡。對比你的擔當與本心，我混跡醫療界數十年，實在慚愧。”
一旁的中年男子連忙上前，輕聲介紹。
“陸醫生，這位是省內康復醫學界泰斗，秦懷山秦老。”
一句話落下，陳小桐和沈清音同時瞳孔驟縮。
秦懷山！
整個江南省康復領域的天花板，真正的行業奠基人。
無數三甲醫院的科室主任、知名專家，都是他的門生弟子。業內半數康復診療標準，都是由他牽頭制定。
這種級別的泰山北斗，居然深夜親自到訪市一院，還對著陸昊陽躬身致歉？
陳小桐徹底失語，心底掀起滔天巨浪。
陸昊陽神色依舊平穩，微微頷首：“秦老久仰。”
秦懷山看著他沉穩不驚的模樣，眼底的欣賞更濃，隨即重重嘆了口氣，滿是唏噓。
“小友，我今晚連夜趕來，不為別的，只為當面跟你說一句——秦師，我慚愧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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