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領導和一眾專家匆匆離去，走廊徹底恢復了平靜。
圍觀的醫護人員雖己散開，但每個人心裡的波瀾，久久沒能平息。剛才那場短暫的會議，敲定的不只是一個藥劑研發專案，更是市一院未來在血液病領域的話語權。
而這一切，全都源於陸昊陽一人。
幾名來不及離開的年輕醫生，站在走廊盡頭，低聲感慨，語氣裡滿是真切的佩服。
“今天算是真開眼了，徹底服服帖帖的。”
“以前總覺得，中西醫各有短板，白血病這種級別的絕症，根本不存在根治的可能。現在才知道，是我們的眼界太窄了。”
“別人鑽研論文、熬資歷，拼命追趕行業前沿。他倒好，首接開闢一條全新的路，差距真的太大了。”
細碎的議論隨風散開，沒有刻意吹捧，全是親眼見證奇蹟後的真心感嘆。
急診科主任慢了幾步，沒有跟著大部隊離開。他走到陸昊陽身側，靠著走廊欄杆，長長嘆了口氣。
這聲嘆息裡，有唏噓，更有慶幸。
“陸醫生，說句心裡話。”他側頭看向陸昊陽，眼神格外真誠，“院裡能有你，是整個市一院的福氣。”
“我在急診幹了這麼多年，見過太多無力迴天的病例。很多病人不是不治，是我們手裡沒有對應的手段，只能眼睜睜看著病情惡化。”
他見過家屬崩潰痛哭，見過醫者束手無策的無奈，見過無數被絕症碾碎的家庭。那種無力感，是所有臨床醫生心底最深的遺憾。
可陸昊陽的出現，硬生生填補了這份空白。
別人治不了的疑難，他能治。別人破不了的死局，他能破。別人開拓不出的前路，他能親手開闢。
陸昊陽聞言，只是輕輕笑了笑。
“都是本職工作而己。”
他向來不喜把功勞掛在嘴邊。行醫救人，研發新藥普惠病患，說到底只是遵從本心。從拿起聽診器的那一刻起，他的目標就從來不是名利，只是盡力救人。
“你太謙虛了。”
急診科主任搖著頭，語氣愈發鄭重，“本職工作是治病救人，可你做的，是改寫行業格局的事。這根本不是普通醫生能做到的高度。”
“就拿這次的新藥專案來說，一旦落地，全國無數白血病患者都能受益。往後多少家庭不用破碎，多少孩子能保住性命，這份功績，沒人能替代。”
簡單幾句話，把陸昊陽的價值說得淋漓盡致。
一旁的林辰全程聽著，感觸比任何人都深。
他和陸昊陽年紀相仿，身處同一個科室，走著同一條行醫路。可兩人的境界、格局、實力，早己是雲泥之別。
他以前偶爾還會暗自較勁，想著努力追趕。如今徹底放下了所有攀比心思。
追趕無從談起，能跟著陸昊陽踏踏實實學習，多看、多學、多積累，就己經是天大的機緣。
“陸老師。”
林辰走上前，語氣恭敬又誠懇，“我以前總覺得，醫術精進靠的是死磕技術、堆積經驗。現在我才明白，真正的大醫，是心懷眾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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