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裸裸的威脅，首白擺上了檯面。
老教授心頭一緊，連忙側身想要打圓場，緩和僵持的局面。
陸昊陽卻抬手輕輕攔住了他。
他抬眼首視高振明，眼神清亮，不見絲毫畏懼，只有徹骨的冷靜。
“我從來不怕難。”
“當初所有人都說耐藥白血病無解，我照樣把人治好。你們資本覺得能卡住我的脖子，大可試試。”
“這款藥只要能面世，我就有一百種辦法讓它落到患者手裡。不靠你們，我一樣能成。”
底氣十足，鏗鏘有力。
不是盲目自大，是絕對實力堆砌出的自信。
高振明盯著他看了好幾秒，胸腔裡憋著火氣，卻又不敢當場發作。
這裡是市一院的公共廣場，人流量極大，真鬧大了，輿論發酵起來，對華康醫藥的名聲只會更差。
良久，他緩緩吐出一口氣，強行壓下怒火，扯出一抹陰冷的笑。
“好，很好。陸醫生年少氣盛，我記住了。”
“希望後續專案推進，你還能這麼硬氣。”
說完，他不再多言，轉身帶著兩名隨行人員快步離開。皮鞋踩在地面，腳步聲沉重急促，滿是壓抑的戾氣。
看著幾人走遠的背影，老教授長長嘆了口氣，滿臉憂心。
“陸醫生，你太剛了。”
“華康的人脈和手段真的很硬，省內不少新藥專案都被他們拿捏過。這次徹底得罪，他們背地裡肯定會給我們使絆子。”
審批卡關、輿論抹黑、渠道封鎖，資本能用的手段，層出不窮。
陸昊陽神色平靜，淡淡開口。
“絆子肯定會有，但我不能退。”
“我今天要是鬆口，收下那五千萬，往後這款藥的定價、產能、渠道，就再也由不得我們。”
“到時候，窮苦患者買不起藥，救命的良方變成收割工具，我們今天所有的堅守，就全成了笑話。”
他見過太多救命藥淪為資本奢侈品。
天價靶向藥、壟斷特效藥，明明有治癒希望，卻硬生生把無數普通家庭擋在門外。
他親手研發改良的新藥，絕不允許重蹈覆轍。
老教授沉默片刻，緩緩點頭，眼底的擔憂慢慢化作敬佩。
“你說得對。寧可專案難一點、慢一點，也不能把初心賣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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