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個人依次觸碰螢幕,投票結果即時顯示在中央平臺上方的環形螢幕上。
票數一張一張跳出來——周遠:十五票,全票,沒有人投給別人。
周遠看著螢幕,表情沒有變化,他最後看了一眼錢伯倫那個灰色的頭像,然後收回目光。
“我只是想出去。”
這句話他說得很輕,像是說給自己聽的。
館長走到中央平臺前:“兇手確認,執行處刑。”
周遠被某種從地板下方升起的機械結構帶走——平臺裂開,他被帶下去,整個過程不到十秒。
沒有人尖叫,沒有人說話,只有機械重新咬合的聲音,像房門落鎖。
唐墨看著那個空掉的G-8座椅,後腦又開始痛了。
不是鈍痛,是某種更尖銳的東西,像有什麼在顱骨內側敲擊,然後畫面來了——
不是錢伯倫的房間,不是這把剔骨刀。
是一個他從未見過的地方,燈光很暗,空氣裡有鐵鏽和機油的味道。
一個人跪在他面前,雙手被綁在身後,低著頭,唐墨看見自己握著刀的手,指節分明,指甲很短。
他的手很穩。
那個人抬起頭,臉是模糊的,但眼睛很亮。不是求饒,是一種等待了太久的平靜。
然後刀落下,畫面結束。
唐墨猛地睜開眼,他甚至不知道自己閉眼了,前後不到兩秒。
大廳裡的人正在起身,有人往外走,有人還坐在座位上發呆,沒有人注意到他剛才的異樣。
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右手,指節分明,指甲很短。
握刀的繭,和握筆的位置不一樣。他忽然想起林歲剛才說的話——周遠的繭在指根內側,那是握刀柄磨出來的。
他的右手,同樣的位置,一模一樣的繭。
“唐墨。”
是顧唯的聲音,他站在兩步之外。
“昨天剔骨刀消失的時候,你為什麼不說?”
唐墨右手插進褲兜:“說了就沒有兇手了。”
顧唯看著他,眼睛裡有一種唐墨看不太懂的東西。不是懷疑,而是辨認。
“你以前到底是幹什麼的?”
唐墨沒有回答。
。道知不也他為因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