涼的。
再碰手臂,僵硬得有些早,但還能彎曲。
他湊近了些,看到段老刀右掌邊緣和虎口處有極明顯的灼傷,皮肉焦黑,邊緣微微向上翻起,像是被強電流瞬間擊穿留下的痕跡。
“觸電。”唐墨低聲說。
他直起身,環顧四周。
工具包帶斷在門外,扳手滾在門邊,幾顆螺絲散在地上。
他回過頭,朝門口看了一眼,門口的地面上還留著他們剛才進來時踩出的半乾水印,已經開始發暗。
配電櫃那一圈地板,比別處更溼。
唐墨朝著門口喊了一句:“你們都在外面待著,不知道這裡還有沒有地方漏電。”
凌素立刻往後退了半步。
程逐也把季紫往後拽了拽,嘴裡小聲唸叨著“媽的,怎麼還有電”。
唐墨沒管他們,只把視線重新落回段老刀身上。
段老刀是電工,又在這船裡修了這麼多天,不會不知道配電櫃危險,可他偏偏就是死在電櫃旁邊。
要麼是意外,要麼,是有人在這裡設定了陷阱。
紅色燈帶還在緩緩明滅。
唐墨慢慢直起身,看向牆上那扇配電櫃,眼睛裡映著一點極小的紅光,像有什麼正在他腦子裡逐漸拼成形。
他忽然意識到,這一起案件,和前面四起都不一樣。
不是激情,不是臨時起意......是預先計劃好的。
從什麼時候開始?
他想——也許從停電那晚就開始了。
正想著,頭頂那盞唯一的白熾燈忽然“啪”地亮了一下,又滅了。
唐墨沒有動,他站在原地,聽著自己的呼吸,混在紅色燈光和輪機低鳴裡,像一場還沒結束的低吟。
門外,海風從某處縫隙擠進來,冷得人後頸發麻。
第五案,已經不再只是找兇手那麼簡單了。
這是這一輪遊戲的最後一次掙扎,而兇手,則在最後關頭,給他們下了一個難題。
提前設定的觸發式陷阱,會因為不確定因素,觸發時間會被拉的很長。
兇手只需要躲在暗處,靜靜等待有人落入陷阱,計劃就成功了。
可以說,幾乎沒有風險,並且無法透過不在場證明進行嫌疑人的排除。
。會機的案作有都人有所,人疑嫌是都人有所
——的刀老段向轉次再線視的墨唐
。家玩的行自獨都終至始至是者死,方地的命致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