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打算怎麼辦？”顧唯問。
“還沒想好。”
“我多半是贏不了了。”顧唯說，語氣比之前平了，像是在說一件他已經接受的事，“你保全你自己，如果有必要，你殺了我，拿那五分。”
唐墨看著他。
“別說這種話。”
顧唯搖了搖頭，繼續說道：“我沒在說氣話，你算算，我一個刑警，在這種積分制里根本沒有競爭力，兇手我鎖不了，鎖定錯了扣三分，鎖定對了也未必能殺掉。”
“你要是殺了我，至少能拿五分，加上後面再找機會拿幾分，多半能進前三。”
唐墨沒接這個話。
他走到床邊，在床的另一頭坐下來。
兩人隔著床沿，中間隔了一米多的距離，床頭櫃上那瓶水被顧唯擰來擰去，發出輕微的塑膠聲響。
氣氛沉默了一會，然後顧唯開了口：“先不說這個了，上一輪，我碰到一個活了四輪的，這傢伙訊息靈通，因為我幫他洗去了嫌疑，他後面告訴我很多事。”
說到這，唐墨頓時來了興致，上一輪他也碰到過一個叫辜鴻的，不過這傢伙直到遊戲結束前都是瘋瘋癲癲的，啥都沒透露，多半啥也不知道。
顧唯想了想，繼續說：“他說，這場遊戲背後有一個組織，叫天平會。”
唐墨靠在牆上，沒動。
“你之前猜過的那個組織。”顧唯說，“就是他們，這場遊戲是他們搭建的，規模比我們想的大得多。他們的人到處都是，警局內部也有，所以失蹤那麼久，一直沒人查。”
“警局也有人？”
“對，他說他進去之前，在某個地方的警局裡見過一個高層，就是天平會的人，這些人隻手遮天，你只要進了這個遊戲，外面就沒人找得到你。”
“還有呢？”
“殺人、躲過搜查，確實可以出去。管理員說的那些，基本是真的，遊戲裡有人確實活著離開了，拿著錢或者別的什麼東西，低調過完後半生。但他們不會對外說，也說不出去。”
唐墨沉默了一會兒。
房間裡很安靜，只有走廊遠處隱約的水管聲和通風口的低鳴。
窗外已經全黑了，灰牆的輪廓融進夜色裡，什麼都看不清。
天花板上的燈管亮著，不算亮，把兩個人的影子拖得很短。
“如果天平會真的這麼嚴實，那逃出去就更難了。”唐墨說。
“嗯。”顧唯說，“我之前還想，要是能逃出去，至少能把裡面的事捅出去，但現在……”
他沒說完。
“先保全自己吧。”唐墨說，“我有槍，能撐一陣，後面幾個案件，我找機會拿分。”
“你呢？”顧唯問，“你現在有多少分？”
”。零“
。話說沒，他著看唯顧
。口開再沒都誰人個兩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