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跟蘇燼瑤糾纏到後半夜。
我能清清楚楚感覺到,她心裡那股不安,半點都沒消下去。
不管我去哪,她都死死貼在我身側, 手永遠攥著我的衣袖,生怕我下一秒就憑空消失。
早上林虎來別墅核對公司賬目。
我坐在沙發上翻單據,他在一旁跟我嘮前段時間採購的瑣事。
我倆聊得放鬆,隨口開了兩句玩笑, 身旁的蘇燼瑤立馬安靜下來,指尖用力扣住我的胳膊。
那股醋意藏不住,寫在臉上。
我側頭看她,伸手牽住她的手,輕輕捏了捏。
人前她會順著我的力道溫順點頭。 等林虎走了,房間只剩我們兩個,她整個人又慌起來, 腦袋靠在我肩頭,反覆蹭我的脖頸,好像只有貼著我才能踏實。
等客廳徹底清靜,蘇燼瑤主動坐到我對面。
她開口,說想把我倆名下所有產業合併到一塊。
我之前起家的五十億啟動資金,全是她拿出來的, 三家新開的公司、古鎮那間書畫鋪子,全都算在內。
而她自己,手裡握著橫跨海外的渠道,千億級的產業底盤。 這麼多年,整個商業版圖,全是她一手打拼撐起來的。
她打算整合所有資產,成立硯瑤集團。 要原來的名字,取我名字裡的硯,她名字裡的瑤,算我們兩個人共有的產業。
說到權力劃分的時候,她講得直白。
真正說了算的人,依舊是她。
所有資金源頭、海外資源、高層人事任免,最終拍板權全在她手裡。
對外不一樣。 我做法定代表人,站在臺前,所有日常經營管理由我做主, 簡單說,外人眼裡我是老闆,集團第二實權人, 高層心裡都門清,蘇燼瑤才是藏在幕後的最高掌權者。
聽完這番話,我第一反應就是提那五十億。
這筆錢是她當初單獨拿給我創業的,我一直記著。 等公司後期盈利穩定,我打算分批全數還給她。
我話說得認真,不想平白佔她這麼大一筆資本。
更何況現在還要合併她全部產業,賬目必須分得清楚。
這話剛說完,蘇燼瑤整個人立刻湊過來抱住我。 手臂箍得很緊,語氣裡裹著一層藏不住的恐慌。
錢、公司、渠道,我的一切本來就該和你綁在一起。 分什麼借,分什麼還?你非要算賬,就是跟我生分。
她怕我藉著還錢這件事,刻意和她拉開距離。
眼底的慌亂根本藏不住,看得我心裡發軟。
我看著她緊繃的模樣,實在沒法再堅持清算欠款。
沉默片刻,我點頭,答應了她合併所有資產的提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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