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晏辭定下的規矩,半點不含糊!
除去蘇晚晴生理期,剩下每一天,她都得換上那套貼身秘書制服出門應酬。
修身包臀小裙子,薄得透光的黑絲,細高跟踩得腳踝發酸, 這身衣服往身上一套,走到哪,都躲不開旁人露骨的打量。
大大小小的私人酒局、商業飯局,坐滿四五十歲滿身油膩的老牌老闆, 目光死死黏在蘇晚晴身上,葷話、調戲話,一句接著一句往外冒。
蘇晚晴全程垂著頭,脊背繃得筆直,不敢有半分牴觸, 她全家人的工作、前途,全部捏在顧家掌心,她根本沒得選。
每場應酬散場,她拖著渾身發軟、痠痛的身子回顧家別墅。 顧晏辭癱在輪椅上,陰沉沉盯著她,一字一句盤問整晚所有細節。
說話的腔調,又冷又毒,句句往人自尊上扎, 但凡回答稍有敷衍,下一次的折磨只會變本加厲。
人前她溫順順從,順著顧晏辭的問話低聲應答,私下一抓到獨處空隙,就躲進儲物間角落,悄悄整理顧家各類灰色往來證據。
賬本影印件、私下黑金交易字條、顧父聯絡地下人的聊天記錄。
所有能當成致命把柄的東西,她全都分層收好,藏在隱蔽縫隙裡。
兩道沉重的恨意,死死壓在蘇晚晴身上,甩都甩不掉。
恨顧晏辭日復一日折辱自己,把活生生的人當成隨意消遣的玩物。
恨蘇燼瑤。 在她的認知裡,如果不是蘇燼瑤步步緊逼、強勢碾壓,顧家不會一落千丈,她更不會掉進泥潭任人踐踏。
可現實擺在眼前,她沒有半分反抗的底氣。
硯瑤集團擴張速度一日千里,蘇燼瑤手握的海量資金、橫跨全球的人脈資源,是顧家這輩子都觸碰不到的高度。
顧晏辭心底的執念、恨意,和蘇晚晴幾乎一模一樣。 他固執認定,自己落得終身殘廢、顧家昔日風光盡數崩塌,從頭到尾,全是蘇燼瑤一手造成。
只有看著蘇晚晴在外受盡屈辱,他心底那點扭曲的痛快,才能勉強壓住翻湧的怨毒。
他沒資格、沒實力正面去找蘇燼瑤算賬,積攢的所有火氣,只能一股腦撒在蘇晚晴身上。
顧家別墅之內,爭吵從早到晚,幾乎沒有停歇的時候, 顧父顧母看著日漸衰敗的家業,把所有過錯全部扣在顧晏辭頭上。
張口閉口,指責他殘廢無用,白白浪費翻盤的機會。,顧晏辭被戳中最痛的傷疤,轉頭就抓住蘇晚晴,肆意刁難撒氣。
整棟別墅裡,找不到一絲鮮活溫和的氣息。
顧父顧母早就暗中籌謀陰招,一心要搞垮硯瑤集團, 夫妻倆掏空手裡僅剩的流動資金,私下花錢收買大批水軍、無名小報媒體。
一堆憑空捏造的虛假黑料、不實傳言,全部整理成冊,存檔備用。
他們敲定計劃,找準時機全網散播,刻意製造大範圍負面輿論風波。
除此之外,兩人還主動搭上地下灰色中間人,許下重金好處,暗中挨個聯絡原本長期穩定合作的下游供貨商,唆使對方單方面截斷供貨。
一邊造謠抹黑品牌口碑,一邊切斷貨物供給鏈條, 雙線同時夾擊,目的就是打亂硯瑤集團的正常運營節奏,拖垮我的生意。
所有算計佈置妥當,顧父顧母靜靜等候出手的最佳時機。
次日清晨,我準時抵達硯瑤集團總部大樓辦公,剛坐穩辦公桌,林虎就神色慌張地推開辦公室大門,快步走到我跟前。
。上面桌木實在放重重,案檔印列份兩著拿裡手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