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山別墅的日子,還是跟往常一樣。 蘇燼瑤寸步不離黏著我,半點距離都不肯留。
我之前跟她坦白過,招許知夏、溫以檸進總裁辦核心儲備崗, 純粹是我手上沒有自己能用的嫡系,事事都要依附她,太被動。
我還跟她保證,以後線下給新人培訓,一定會多安排中層一起在場, 絕對不會單獨和兩個女生碰面,讓她放寬心。
可她心底那股濃烈的佔有慾,半點都壓不住。
只要手機彈出兩個新人的工作訊息,她立馬伸手蓋住螢幕。
整個人貼到我身上,下巴蹭著我的脖頸,輕輕咬我的唇角。
不吵不鬧,只用這種安靜的方式,發洩藏不住的醋意。
一邊纏得我很緊,一邊大把往我名下轉資產。 商鋪、股權、海外海島莊園,一股腦全都過戶給我。
她貼著我耳邊低聲說,天下所有財富都能歸我, 唯獨我的目光、我的陪伴,只能完完整整屬於她一個人。
她嫌培訓新人沒有安全私密的場地,直接撥款改造別墅一整層。
全套進口防竊聽裝置、防彈隔斷、專屬安保通道,全部配齊, 沒有預算上限,想怎麼裝就怎麼裝,一點不用心疼錢。
想起蘇晚晴只能靠廉價香水遮掩身上異味,博取新人同情, 蘇燼瑤直接堆滿一整間儲藏室的高階洗護、天然香氛。
全屋迴圈香氛二十四小時不停運轉,高下之分一眼就能看出來。
為了不讓外人隨便靠近總裁辦樓層打擾兩個核心新人, 她直接出錢把整棟寫字樓的安防系統全部升級, 訪客多級稽核、人臉識別分割槽放行,無關人員半步都靠近不了頂層。
姜知予是她的專屬首席秘書,二十四小時線上待命,總部所有監控、錄音、人員動向,定時同步送到半山別墅。
前幾天,姜知予陸續傳過來一大堆取證資料。
全是蘇晚晴多次來大樓,私下拉攏許知夏、溫以檸打探機密的畫面。
蘇晚晴是顧晏辭的私人專職秘書,日子過得煎熬至極, 顧家生意慢慢走下坡路,顧父、顧晏辭拿她全家人的生計要挾她。
逼著她天天出去應酬、陪各色客戶喝酒,甚至被迫接待油膩客人換取合作, 長年累月折騰,落下頑固的婦科炎症,身上總有散不去的腥澀異味。
就算反覆洗澡、不停噴廉價香水,那股味道也遮蓋不乾淨, 應酬的時候,客戶肆意拉扯她的胳膊,開低俗玩笑,她只能默默忍著。
深夜回到顧家,殘廢又心態扭曲的顧晏辭,完全不管她身上病痛。
強行湊上來糾纏,嘴裡還不停挖苦嫌棄她洗不掉的體味,句句戳人自尊。
顧父更是放話,要是拿不回硯瑤集團的核心專案情報, 就斷掉她父母弟妹所有收入,讓一家人連安穩日子都過不上。
連日的羞辱、身體的疼痛壓在一起,蘇晚晴整夜失眠,渾身乏力, 可她沒有半點反抗的餘地,第二天一早,還是得硬著頭皮往硯瑤總部跑。
她心裡藏著算計,也悄悄錄下顧家脅迫、壓榨她的所有證據,只是眼下家人命脈被拿捏,只能假意順從,到處打探訊息換短暫安穩。
這天一早,蘇晚晴揣著顧家僅剩的一點小型合作資源。
特意避開巡邏的林虎,偷偷給許知夏、溫以檸發訊息,約兩人下樓咖啡館。
出門前她刻意換上看著單薄柔弱的衣服,臉上裝出憔悴可憐的樣子, 胳膊上還留著前一晚客戶拉扯出來的淡紅印子,一眼就能看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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