淒厲的嘶吼猛地在密閉的地牢空間炸開。
慘叫聲還沒有消散，下一桶刺骨的冰水緊跟著傾倒而下。
滾燙的灼痛驟然切換成鑽骨的嚴寒。
神經在兩種極端的溫度裡面來回撕扯，每一寸皮肉都在不停顫抖。
內臟不會遭到重創，骨頭也不會斷裂。
可那種從皮膚蔓延至全身的劇痛，根本沒有辦法忍受。
一輪接著一輪，冷熱交替的水流反反覆覆潑灑在他們的軀體。
沒過多久，兩個人渾身止不住地哆嗦，渾身佈滿大片紅腫的痕跡。
蘇燼瑤抬手，示意暫時停下。
牆邊斜靠著兩根裹著磨砂顆粒的細鞭。
她彎腰將長鞭攥進掌心。
鞭梢劃破空氣，落在佈滿細密傷口的後背。
並不追求一鞭下去皮開肉綻的重創。
一下，又一下。
鞭身磨砂的表層反覆刮擦肌膚，撕開一層又一層薄薄的皮肉。
數不清的細碎血珠順著肌膚不斷往外滲出來。
密密麻麻的創口遍佈脊背，手臂，大腿。
等到大片的創面慢慢凝結出一層薄薄的血痂。
她便再次揮動長鞭，把剛剛長好的痂皮全數刮開。
新的傷口疊加在舊的傷痕之上。
疼痛從來沒有得到片刻的停歇。
一旁的林虎緊緊留意兩名囚犯的身體訊號。
只要誰的身子開始不受控制地搖晃，意識朝著昏厥滑落。
一桶冰涼的清水便徑直潑在面孔上，強行將渙散的神智拉扯回來。
絕不允許昏迷帶來短暫的逃避。
所有的痛楚，必須完完整整由他們的感官全盤承接。
蘇燼瑤把長鞭隨手擱到一旁。
又取來兩根表面裹著軟墊的粗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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