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別墅書房落地窗前，手機剛剛放下。
剛剛那通電話，是情報組傳回來的結果。
蘇晚晴牽頭負責追查凱門財團境內的蹤跡，手下人連軸轉了好幾天，各種渠道全部鋪開，到頭來什麼實質性的總部線索都沒挖出來。
只要一觸碰到關鍵節點，線索直接就斷，要麼人消失，要麼關鍵記錄被抹乾淨。
蘇燼瑤坐在書桌前，指尖敲著桌面，臉色不算好看。
“能抓得到的全是外圍棋子。” 她淡淡開口，“羅倫斯在孤島被端掉的那一刻，就已經把中間鏈路全部切割乾淨。我們現在只能看見對方伸進來的觸手，摸不到根子。”
我點點頭，心裡也壓著一塊石頭。
這事全部壓在蘇晚晴身上。
她既要應付公司日常工作，又要帶隊啃這塊硬骨頭，查不出結果，這份挫敗感，只有她自己扛。
“羅倫斯不會就此罷休。” 我說道，“吃了這麼大一個虧，要麼派遣跨境暗殺小隊入境，要麼動用海外資本對硯瑤下手。我們現在抓不到他，只能做好內部防禦，等著他自己主動露出破綻。”
“警戒已經全部提至最高等級。” 蘇燼瑤合上手裡的檔案，“各個部門，重點崗位，全部安排專人盯守。但被動防守終究不是長久之計。”
書房裡氣氛沉悶。
桌上堆著一堆從孤島繳獲整理出來的資料，可大部分都只能證明孤島傭兵的罪行，無法直接釘死遠在海外的羅倫斯本人。
有勁無處使，大概就是這種感覺。
……
鏡頭切到硯瑤集團總部。
下班的鈴聲快要響起，整層辦公區漸漸躁動起來。
十位高管結束全天會議，抱著檔案率先走出會議室。
上百號精英員工，也陸續停下手上的工作，收拾滑鼠、合上筆記本，準備打卡走人。
來來往往不少人經過姜知予、林虎、蘇晚晴幾個人的工位。
所有人態度恭恭敬敬，點頭問好。
在公司所有人眼裡，這五個人是我們身邊最核心的紅人，得罪不起，只適合巴結。
但除了他們五人自己這個小圈子，沒有任何人知道，今晚林虎約了蘇晚晴出去。
表面一切如常，只有這幾個人心裡，揣著這點秘密。
蘇晚晴坐在工位前，面前攤滿調查凱門財團的卷宗。
一頁頁材料擺在眼前，可全都是無效線索。
手下人跑斷腿，依舊找不到對方境內總部的半點痕跡。
工作上的挫敗沉甸甸壓在她心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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