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句話,乾脆利落。 沒有半點兒慌亂。
反而透著一股掌控一切的底氣。
張弛和林虎對視一眼。 都壓下火氣,重重點頭,轉身出去佈置了。
辦公室裡剩下我們倆。 我走過去,揉了揉她的肩膀。
讓她別太在意,跑了也正常,羅倫斯在國內經營這麼久,留條後路很正常。
蘇燼瑤順勢靠進我懷裡,嘆了口氣。 說知道,就是有點不甘心,這條大魚差一點就攥手裡了。
我笑了笑,說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,趙天成都落網了,他一個光桿司令翻不了天。
她點點頭,埋進我懷裡蹭了蹭。 病嬌那股黏人的勁兒,又上來了。 嗯了一聲說有老公在,什麼都不怕。
收網的收尾工作全部忙完。 已經是後半夜兩點多。 林虎拖著一身疲憊回公寓。 渾身都是煙味和塵土味。
掏出鑰匙開門。 本以為屋裡早就黑透了。 結果客廳的燈還亮著。 暖黃的光,鋪了一地。
蘇晚晴窩在沙發上。 身上蓋著毯子,腦袋一點一點的。 顯然是等著等著,睡著了。 茶几上的保溫桶,還冒著點熱氣。
林虎心裡一暖。 放輕腳步走過去。 剛蹲下來,蘇晚晴就醒了。 揉了揉眼睛,迷迷糊糊問他回來了。 林虎點點頭,聲音放得很輕,說不是讓你先睡嗎,等我幹嘛。
蘇晚晴坐起來伸了個懶腰,說粥在保溫桶裡還是溫的,讓他喝點解解乏。
林虎開啟保溫桶。 是小米粥,還有兩個爽口小菜。 都是他愛吃的。 他端起來,大口喝了兩口。 暖乎乎的,從胃裡舒服到全身。
蘇晚晴坐在旁邊看著他吃,問都結束了。 林虎點點頭說差不多了,趙天成抓了,就是安德森跑了,張弛快氣死了。
蘇晚晴哦了一聲,說跑了就跑了吧,早晚能抓住,讓他別跟著上火。
林虎放下勺子笑了笑,伸手把她撈進懷裡,說知道了,還是我媳婦心疼我。
蘇晚晴靠在他懷裡沒說話。 手指輕輕畫著他的胸口。 暖黃的燈光下。 兩個人依偎在一起。 安安靜靜的。 難得的安穩。
林虎心裡感慨。 當年從部隊出來,一身力氣沒地方使。 是沈總拉了他一把,一步步走到今天。 現在明面上身家都過三億了,走到哪兒都有人客客氣氣喊虎哥。
可他從來沒飄。 他知道,這一切都是老闆給的。 踏踏實實把事辦好,護好老闆,護好媳婦。 比啥都強。
第二天上午。 官方那邊開了個小型慶功會。 市局的李局,還有省裡來的領導都到了。 當著所有人的面,李局狠狠誇了蘇燼瑤一通,說蘇總巾幗不讓鬚眉,這次案子能破硯瑤集團居功至偉,為全省的跨境專項立了大功。
蘇燼瑤端著酒杯淡淡一笑,說李局客氣了,都是國家政策好警方辦案得力,他們企業就是配合配合而已。
話說得滴水不漏。 給足了官方面子。
在場的領導都連連點頭。 心裡都暗道,蘇燼瑤果然會做人。 難怪能坐到千億掌門的位置。
慶功會散了之後。 我和蘇燼瑤坐車回別墅。 她靠在我肩上,有點累。
叫了聲老公。
我應了一聲。
她說這一仗咱們贏了,但安德森跑了,羅倫斯肯定不會善罷甘休,後面的事只會更麻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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