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晚上,他們又繞小路偷偷摸回工地附近,藏在提前選好的隱蔽點。 連工地內部的人都沒幾個知道他們回來了,保密做得十足。
蘇晚晴那邊也放開了那條跨境資金通道,還故意放鬆了監控。 做出一副咱們自顧不暇,沒精力盯資金流的樣子。
等了一天半,終於有動靜了。 五百萬美金,分三筆,從境外的空殼公司轉過來,繞了兩個國家,進了安德森的控制賬戶。
蘇晚晴盯著螢幕,轉頭跟我們彙報,說錢到了,數目跟咱們預估的差不多。 羅倫斯果然上當了,這是給安德森的增援款,讓他招兵買馬準備總攻。
蘇燼瑤冷笑一聲,說他還真敢投。 也不怕這錢打了水漂,連個響都聽不見。
我說這才哪到哪,等他知道人財兩空的時候才叫熱鬧。 對了,海外那邊安排得怎麼樣了。
蘇燼瑤拿起手機翻了翻,說早上已經跟黑櫟莊園那邊對接好了。 團隊已經開始建倉了,就等咱們這邊總攻打響,他們就開始砸盤。
到時候配合著西北戰敗的訊息放出去,凱門那三支股票肯定暴跌。 咱們不僅能賺一筆,還能讓羅倫斯心疼好一陣子。
我點點頭,說行,雙線開花,給他來個雙重打擊。 正說著呢,張弛的訊息傳過來了。
他說廢棄農場那邊動靜很大,安德森在集結人手,還運了好幾箱重武器過來。 看樣子是準備總攻了,估計也就這一兩天的事。
他已經帶著偵查分隊和剛到的守備隊精銳,去峽谷那邊佈置埋伏了。 兩邊的土坡後面都挖了掩體,輕重機槍都架好了,就等對方鑽進來。
我給他回了訊息,讓他注意隱蔽,別暴露了。 放前頭的人進去,等斷後車也進了峽谷再封口,別打早了。
張弛回了個明白,就沒動靜了。 指揮室裡的氣氛漸漸緊繃起來,所有人都知道,大戲要開場了。
接下來的一天,大家都在各自的位置上等著。 林虎守在指揮室,盯著西北的定位和通訊,隨時準備排程。
蘇晚晴盯著資金流和股市,還有海外那邊的動靜。 姜知予守著外線電話,對接各個部門的情況。
蘇燼瑤就坐在我旁邊,手一直牽著我的手,沒鬆開過。 時不時就側頭看我一眼,像是確認我還在似的。
我有點哭笑不得,說我就坐在這兒,還能跑了不成。 她搖搖頭,說那可不一定,你心眼多著呢,一不留神就溜了。
她說著往我身邊靠了靠,說等這仗打完了,咱們好好歇幾天。 這段時間連軸轉,都沒好好陪過你。
我摸了摸她的頭髮,說好,等這事了了,咱們去度假。 想去哪兒都行,我陪著你。
她這才笑了,眉眼彎彎的,跟平時那個冷臉蘇總判若兩人。 也就只有在我面前,她才會露出這副小女人的樣子。
傍晚的時候,海外那邊先動了。 蘇晚晴盯著螢幕,說黑櫟莊園那邊開始出手了,正在慢慢拋盤打壓股價。
凱門那三支能源股本來就沒多少交易量,這麼一砸,立刻就開始往下掉。 雖然幅度不大,但趨勢很明顯,溫水煮青蛙。
蘇燼瑤看了一眼,說別急,慢慢砸。 等明天西北那邊的訊息傳過去,再集中發力,直接給它砸跌停。
我們都算好了,等明天安德森鑽進埋伏圈,戰鬥一打響。 就把戰敗的訊息散出去,配合著金融市場的砸盤,雙重打擊。
到時候羅倫斯就算想救,都來不及。 一邊是西北的人馬全軍覆沒,一邊是股票暴跌,夠他喝一壺的。
天色漸漸黑了下來,指揮室裡沒開燈,就剩幾臺螢幕亮著。 大家都沒走,就在這兒等著,等著西北那邊的動靜。
張弛那邊傳訊息過來,說安德森的人還在農場,沒動。 估計是等天亮,夜路不好走,他們想天亮再出發。
我點點頭,說正常,換我我也天亮走。 峽谷那邊地形複雜,晚上走容易出事,他肯定想白天走,速戰速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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