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發的日子定在三天後的清晨。 沒搞什麼大張旗鼓的送行,所有人分批低調出境。
我和蘇燼瑤坐頭一班私人飛機先走。 林虎、蘇晚晴、張弛、陳峰跟我們同一架,只是分開艙位坐。
四十名精英保鏢分成三批。 隔半天走一批,分別從不同口岸出境,繞路中轉,不跟我們湊一塊。
目的就是不扎眼,避免引起凱門財團那邊的注意。 畢竟我們這趟過去,是要藏在暗處辦事,不是過去宣戰。
飛機剛爬平,蘇燼瑤就自然而然窩進了我懷裡。 腦袋枕著我肩膀,手自然而然攬著我的腰。
跟只黏人的小貓似的,半步都不願意挪開。 空乘端過來切好的水果盤,她拿起叉子,一小塊一小塊喂到我嘴邊。
自己卻沒吃幾口,全程注意力都在我身上。 一會兒問我渴不渴,一會兒問我要不要眯一會兒。
我笑著說她太緊張,這才剛上飛機。 她卻搖搖頭,說只要不在國內,她的心就懸著。
說著說著就往我懷裡又鑽了鑽。 閉上眼睛假寐,手卻死死攥著我的衣角,攥得很緊。
我沒再說話,抬手輕輕順著她的頭髮。 心裡清楚,這趟出國不比尋常,她是真放心不下。
飛了大概兩個多小時,她中途醒了一次。 迷迷糊糊睜開眼,第一件事就是抬頭看我。
確認我好好坐在原地,沒動地方。 她才鬆了口氣,湊上來在我嘴唇上啄了一下。
吻完又重新窩回去,腦袋蹭了蹭找個舒服的位置。 沒一會兒,呼吸又慢慢變得均勻綿長。
我起身去洗手間,路過後排的獨立隔間。 隔間門半掩著,能看見裡面的情形。
林虎坐靠外的位置,蘇晚晴靠在他肩膀上睡著了。 林虎身上的作戰外套脫下來,完完整整蓋在蘇晚晴身上。
自己就穿一件薄襯衫,坐得筆直,一動都不敢動。 生怕稍微動一下,就把肩上的人給吵醒了。
那小心翼翼的模樣,跟平時那個喊打喊殺的硬漢完全判若兩人。 我正看著,張弛也輕手輕腳走過來。
他也是去洗手間,撞見這一幕,立馬停下腳步。 他轉頭衝我擠了擠眼睛,嘴角憋著笑。
等走過去之後,老遠就跟蹲在過道盡頭的陳峰擠眉弄眼。 兩個人湊在一塊,低著頭小聲嘀咕。
不用聽也知道,肯定是在打趣林虎和蘇晚晴。 我搖搖頭笑了笑,沒去管他們。
這幫兄弟,平時打仗一個比一個狠,私底下卻都愛湊熱鬧。 等我回到座位坐下,蘇燼瑤也醒透了。
前面不遠處,蘇晚晴正抱著平板在看,眉頭微微皺著。 她在核對溫以檸剛傳過來的第一批資料。
偽造的貿易合同、企業資信證明、過往交易流水。 飛機上的加密專線全程通著,哪怕在萬米高空,也能穩定連上國內的訊號。
我湊過去看了兩眼,檔案做得十分逼真。 各種公章、簽名、銀行流水痕跡,一應俱全。
蘇晚晴指尖划著螢幕,一條一條核驗。 時不時抬手在平板上標註幾筆,提出修改意見。
然後同步給國內的溫以檸。 兩邊隔著大洋,有條不紊地磨著這套偽裝身份。
平板上彈出來一個加密通話視窗,是姜知予。 她那邊還是深夜,背景是總部辦公室的燈光。
開口先彙報國內的情況,一切平穩,沒出亂子。 凱門留在國內的那點殘餘勢力,最近都很老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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