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月初的心臟“砰砰”狂跳，系統的提示音還在腦海裡迴盪——特殊能量物質？未知法則碎片？這灰撲撲的石頭，竟然是寶貝？
他強壓下內心的激動，手指摩挲著盒子邊緣，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：“這個……怎麼賣？”
店小二愣了一下，像是聽到了什麼稀奇事，指著盒子裡的石頭笑道：“姑娘，你沒開玩笑吧？這就是塊沒人要的破石頭，扔在路邊都沒人撿。”
在他看來，這丫鬟多半是沒看上別的東西，又想找點便宜貨回去交差，才盯上這破石頭的。畢竟天寶閣偶爾會有些富家小姐的丫鬟，買些不值錢的小玩意兒回去充數。
林月初沒解釋，只是堅持問道：“我問你多少錢。”
“行吧行吧。”店小二擺擺手，懶得跟她計較，“既然你想要，就給一塊靈石吧，權當送你了。”
一塊靈石？！
林月初眼睛一亮，強忍著立刻掏錢的衝動，從懷裡摸出一塊瑩白的靈石遞過去，動作快得生怕對方反悔。
“謝了。”他抓起盒子揣進懷裡，手指都在微微顫抖——這下發財了！管它是什麼法則碎片，系統都說是寶貝，肯定差不了！
解決了石頭的事，他的目光又不由自主地落到那本《基礎吐納法》上。二十六靈石他買不起，但心裡還是癢癢的，忍不住又拿起來翻了翻。
就在他嘆了口氣，準備把書放回貨架時，一隻肥厚的大手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“哎喲，這位小美人，想要這本功法啊？”一個油膩膩的聲音在耳邊響起，帶著股濃重的脂粉氣和酒氣，“要不要本公子送給你呀？”
林月初嚇了一跳，猛地抽回手，轉身怒視著來人。
那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公子，穿著一身騷包的紫色錦袍，領口敞開著，露出胸前虛浮的肥肉。他面色慘白，眼下帶著濃重的青黑，一看就是酒色過度的樣子，此刻正用一雙色眯眯的眼睛上下打量著林月初，嘴角掛著猥瑣的笑。
“你誰啊？放手！”林月初往後退了一步，心裡一陣惡寒。這貨的眼神，比司馬義還讓人噁心！
店小二也認出了來人，臉色瞬間變得煞白，趕緊上前打圓場：“原來是李六公子！您來了怎麼不早說？快裡面請！”
李空虛？林月初心裡咯噔一下。李家的公子？還是排行老六？天陽城三大家族之一的李家，他當然惹不起。
李空虛根本沒理店小二，眼睛死死黏在林月初身上，舔了舔嘴唇：“小美人別怕，本公子不是壞人。看你穿著打扮，是林家的丫鬟吧？怎麼自己來買功法？是不是你家主子虧待你了？”
他一邊說，一邊伸手想去摸林月初的臉。
林月初猛地偏頭躲開，眉頭擰成一團：“請你自重！”
“喲，還挺烈。”李空虛被他這反應勾得更癢了，從貨架上拿起那本《基礎吐納法》，在手裡掂了掂，“這本破書而已，本公子買了。小美人，只要你跟我走一趟，這書就送你，怎麼樣？”
跟他走一趟？林月初瞬間明白了他的齷齪心思，胃裡一陣翻江倒海。媽的，又是個變態！老子是男的！男的！你他媽眼神有問題嗎？
他心裡把李空虛罵了千百遍，臉上卻不敢表現出來，只是冷冷地說：“不必了，我不需要。”
說完，他轉身就想走。
“哎，別急著走啊。”李空虛一把抓住他的胳膊，力氣大得驚人，“本公子給你臉了是吧？一個小丫鬟，還敢跟我擺架子？信不信我讓你在天陽城待不下去？”
他的指甲幾乎要嵌進林月初的肉裡，那股黏膩的觸感讓林月初一陣反胃。
“放開我！”林月初掙扎著，可他畢竟只是個剛有點力氣的凡人，哪敵得過常年用補品吊著的李空虛？
店小二見狀，趕緊上前拉勸：“六公子，六公子息怒！這位姑娘可能不懂事，您別跟她計較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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