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一晃,兩個月悄然過去。
這兩個月裡,翠雲院的日子過得相對平靜。林月初每天除了給三小姐端茶送水,剩下的時間幾乎都用來修煉《清心訣》。三倍的修煉速度果然不是蓋的,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的靈力在穩步增長,雖然離煉氣二層還有段距離,但比起剛引氣入體時,已經渾厚了不少。
而他的外貌,也在《玉女心經》的潛移默化下,變得愈發精緻。眉眼間的英氣被徹底磨平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驚心動魄的柔美,皮膚白得像雪,連聲音都比以前更嬌軟了些,若不是他自己還清楚記得男兒身,恐怕真要以為自己轉了性別。
這段時間,三小姐對他的態度有些微妙。自那次“床榻風波”後,她看他的眼神總是帶著點閃躲,偶爾吩咐事情,語氣也比以前柔和了些,不再像最初那樣帶著明顯的戲謔。
林月初對此樂見其成。三小姐不找他麻煩,他就能安安心心修煉,猥瑣發育才是王道。至於三小姐的美貌……他現在只想變強,兒女情長什麼的,暫時不在考慮範圍內。
小花倒是常來找他,帶著他一起伺候三小姐。或許是察覺到了什麼,她偶爾會偷偷警告他:“阿月,我可告訴你,你別對小姐有什麼不該有的心思。”
林月初正在擦桌子的手頓了頓,抬頭看她:“我沒有啊。”
“沒有最好。”小花雙手叉腰,瞪了他一眼,“小姐留著你,就是覺得你長得好看,看著順眼,你可別蹬鼻子上臉。”
她說著,還故意挺了挺胸,胸前的弧度在丫鬟裝下顯得格外明顯。
林月初:“……”
他有點無語。這是幹什麼?炫耀嗎?他又不是女孩子,對這個可沒興趣。
不過……他的目光還是不由自主地在小花胸前停了停。平心而論,小花的容貌只能算清秀,但身材確實不錯,該凸的凸,該翹的翹,比起他這“平胸”,確實有料多了。
小花被他看得臉頰一紅,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——林月初說到底還是個男人!自己剛才那動作,也太不妥了!
“你……你看什麼呢!”她慌忙捂住胸口,又羞又氣地瞪著他,“趕緊幹活!再亂看挖了你的眼睛!”
林月初乾咳兩聲,收回目光,低頭繼續擦桌子,心裡卻在嘀咕:明明是你自己挺起來的,看兩眼怎麼了?再說了,我也不是故意的……
日子就在這種平靜又偶爾有點小插曲的氛圍中流逝,轉眼就到了深冬。
這天,天空飄起了鵝毛大雪,寒風呼嘯著刮過庭院,把樹枝上的積雪都抖落下來。氣溫驟降,連院子裡的水缸都結了層薄冰。
“這天也太冷了。”小花搓著凍得通紅的手,跺了跺腳上的雪地靴,“走,阿月,跟我去澡堂暖和暖和。”
翠雲院有個專門的澡堂,燒著地暖,水溫常年溫熱,裡面還加了點安神的草藥,只有三小姐身邊最親近的下人才能用。普通下人只能在自己房裡用冷水擦身,天冷的時候更是遭罪。
林月初也覺得冷,聞言點了點頭:“好。”
兩人來到澡堂門口,剛推開門,一股溼熱的暖氣就撲面而來,夾雜著淡淡的藥香,瞬間驅散了身上的寒氣。
澡堂裡霧氣繚繞,中間是一個很大的浴桶,裡面的熱水冒著氤氳的白汽,看著就暖和。
小花顯然凍壞了,也顧不上避諱,三下五除二就脫掉了身上的棉襖和丫鬟裝,露出了裡面貼身的肚兜和褻褲,然後“噗通”一聲跳進了浴桶。
“哇,真舒服!”她舒服地嘆了口氣,往水裡縮了縮,只露出腦袋和肩膀。
林月初站在門口,看著眼前的景象,瞬間僵住了。
小花背對著他,烏黑的長髮溼漉漉地披在背上,水珠順著肌膚滑落,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和圓潤的肩頭。雖然她穿著肚兜,但剛才脫衣服的瞬間,那玲瓏有致的曲線還是被他看得一清二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