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熱的水汽在澡堂裡瀰漫，將兩人的臉頰燻得通紅。
“阿月……”小花突然輕哼一聲，身體下意識地繃緊了。
她能清晰地感覺到……
瞬間，她什麼都明白了。
以前跟三小姐親近時，從未有過這種感覺，但她畢竟是成年人，自然知道這代表著什麼。
臉頰“唰”地一下紅透了，連耳根都變得滾燙，她慌忙低下頭，不敢再看林月初的眼睛，雙手卻沒有推開他，反而下意識地抓緊了他的胳膊。
林月初看著她低垂的眉眼和泛紅的耳垂，心裡那點最後的猶豫也消失了。
畏手畏腳的，還像個男人嗎？
他猛地收緊手臂，將小花抱得更緊，然後低頭，不由分說地吻了上去。
這個吻帶著前所未有的霸道和急切，不像剛才小花的試探，而是充滿了少年人的衝動和炙熱。
小花被他吻得渾身發軟，原本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，溫順地承受著他的親吻，甚至不由自主地踮起腳尖，回應著他。
“阿月……”她含糊地呢喃著，聲音帶著點顫抖，卻沒有絲毫拒絕的意味。
在水汽氤氳的澡堂裡，在嘩嘩的水聲中，兩人徹底沉淪了。
沒有言語，只有急促的呼吸和壓抑的輕吟。水花隨著兩人的動作輕輕晃動，將那點曖昧的氣息擴散到空氣中的每一個角落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一切才漸漸平息。
兩人依舊緊緊相擁著，靠在浴桶邊緣喘息。林月初的額頭抵著小花的肩窩，能清晰地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馨香，混合著水汽，格外好聞。小花則把頭埋在他的頸間，身體還有些微微的顫抖。
澡堂裡安靜下來，只剩下兩人略顯急促的呼吸聲，和窗外隱約傳來的風雪聲。
他們在裡面待了整整一個時辰，直到水溫漸漸變涼，才戀戀不捨地分開。
兩人的身上都泛著健康的紅暈，不知是水熱燻的，還是剛才的情動所致。
小花穿衣服的時候，動作還有點僵硬，時不時偷偷看林月初一眼，臉頰依舊紅撲撲的。
“感覺……跟小姐在一起的時候，不一樣。”她忽然小聲說，語氣裡帶著點茫然，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滿足，“這就是……跟阿月在一起的感覺嗎？”
林月初正在繫腰帶的手頓了頓，沒有說話。
小花看著他精緻的側臉，又補充道：“說真的……好像還挺喜歡的。”
但她話鋒一轉，又像是在安慰自己：“不過要是換了別人，我肯定不喜歡。也就你……你長得這麼好看，跟女孩子似的……”
她頓了頓，眼神飄忽：“我還是喜歡女孩子的，真的。跟你……跟你這樣，是因為你長得像女孩子，對，就是這樣。”
林月初看著她自欺欺人的樣子，心裡有點好笑，又有點莫名的情緒。他伸手，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：“不管因為什麼，剛才……你不是也挺喜歡的嗎？”
“你！”小花被他說中了心事，臉更紅了，伸手拍開他的手，“胡說什麼呢！趕緊穿好衣服，凍死了！”
她說著，飛快地套上棉襖，轉身就往外走，腳步還有點慌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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