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婉斜倚在桌邊,手裡把玩著酒杯,目光卻像黏在林月初身上似的,一刻也沒移開。
床上的少女坐得筆直,雙手緊緊攥著衣角,指尖泛白,那雙清澈的眼睛裡寫滿了不安,長長的睫毛像受驚的蝶翼,時不時顫抖一下。
真是越看越喜歡。
南宮婉心裡暗歎,這小丫頭的資質或許不算頂尖,但這副皮囊和身上的氣息,簡直是為合歡宗功法量身定做的。
若是能讓她修煉《合歡功》,將來採補起來,效果定然事半功倍。
她可是清楚,合歡宗的雙修之術,講究“情動則氣生,氣生則力長”,越是靈韻充沛、容貌絕豔的爐鼎,修煉起來效果越好。
尋常修士修煉十年,不如與絕色爐鼎雙修一月,這也是合歡宗弟子專挑俊男美女下手的原因。
而眼前這小丫頭,顯然是極品中的極品。
南宮婉放下酒杯,從腰間的儲物袋裡摸出一本藍皮小冊子,隨手朝著林月初丟了過去。
“啪嗒”一聲,冊子落在林月初腿上。
林月初嚇了一跳,低頭看去——只見冊子封面上用猩紅的字跡寫著三個大字,筆鋒妖異,透著一股靡靡之氣。
《合歡功》。
林月初的瞳孔驟然收縮,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,大腦瞬間一片空白。
合、合歡功?!
他雖然修為不高見識不多,但也聽過一些傳聞——合歡宗的獨門功法,以採補陰陽、雙休合氣聞名,是出了名的邪門功法!
難怪這女人穿得如此暴露,行事如此詭異,原來是合歡宗的魔修!
林月初只覺得頭皮發麻,後背的冷汗瞬間浸溼了裡衣。他怎麼這麼倒黴,居然撞上了魔宗的人?
而且還是最讓人聞風喪膽的合歡宗!
他強壓下心頭的驚懼,抬起頭,看向南宮婉,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。
可……自己這扮相,明眼人一看就是女子吧?合歡宗不是專找男人採補嗎?抓自己一個“少女”幹什麼?
難道是……
林月初腦子裡靈光一閃,突然想到了某種可能性,臉色瞬間變得煞白。
南宮婉看著他這副驚惶失措的樣子,笑得越發嫵媚:“怎麼?不認識?”
她緩步走到床邊,居高臨下地看著林月初,眼神帶著一絲戲謔:“撿起來看看,這可是我們合歡宗的寶貝,尋常人求都求不來。”
林月初的手指顫抖著,幾乎不敢碰那本冊子。他能感覺到,冊子上彷彿縈繞著一股詭異的氣息,讓人心裡發毛。
“前、前輩……這是……”他抬起頭,故意裝作懵懂無知的樣子,眼神里充滿了怯意,聲音細若蚊蚋,“這是什麼呀?我、我看不懂……”
他此刻的模樣,眼眶微紅,鼻尖泛著粉色,長長的睫毛上彷彿掛著淚珠,像只被嚇壞的小兔子,楚楚可憐得讓人心都揪緊了。
南宮婉看得心頭一癢,差點沒忍住伸手去捏他的臉。
。人勾會生天是真,頭丫小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