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婉體內的靈力正按照《合歡功》的路線飛速運轉,指尖已經觸碰到林月初的腰帶,眼底的興奮幾乎要化為實質。
這等絕色小男娘,簡直是上天賜給她的最好爐鼎,只要雙修一次,她有信心直接突破築基中期!
就在她即將得手的瞬間——
“噗嗤!”
一聲利器入肉的悶響驟然響起!
南宮婉的身體猛地一僵,臉上的興奮瞬間凝固。
她緩緩低下頭,難以置信地看著胸前——一把泛著幽藍寒光的匕首,已經從背後穿透了她的胸膛,鮮血順著刀刃汩汩湧出,染紅了她雪白的肌膚。
“怎、怎麼會……”南宮婉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,她剛才太過專注於眼前的“寶貝”,竟然完全沒察覺到有人潛入!
劇痛從胸口傳來,伴隨著一股詭異的麻痺感,順著血液迅速蔓延,讓她的靈力運轉都變得滯澀起來。
“是誰?!”南宮婉厲聲喝道,體內築基期的靈力驟然爆發!
“轟!”
強大的氣浪以她為中心炸開,將身後偷襲的人狠狠震飛出去!
夜驚風被震得撞在牆上,“哇”地吐出一口血,卻依舊死死攥著匕首的刀柄,臉上掛著陰狠的笑容。
這點小輕傷對他來不算什麼,他已經給南宮婉造成了非常嚴重的傷勢。
而林月初則被這股衝擊波掀飛,像個破布娃娃似的撞在窗邊的桌角,又滾落到地上,後背火辣辣地疼。
他掙扎著抬頭,正好看到南宮婉胸前插著匕首,鮮血淋漓的模樣,以及夜驚風嘴角那抹得意的冷笑。
“師、兄?”南宮婉轉過身,臉色蒼白如紙,眼神卻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,死死盯著夜驚風,
“你這是做什麼?對師妹下此毒手,就不怕宗門怪罪嗎?”
夜驚風扶著牆站起身,擦了擦嘴角的血,舔了舔匕首上沾染的血跡,眼神貪婪地掃過南宮婉近乎赤裸的身體,又瞟了一眼地上的林月初,嘿嘿笑道:
“師妹這話問的,大家都是合歡宗弟子,為了好東西自相殘殺不是常事嗎?”
他的目光最終落在林月初身上,像餓狼盯著肥肉:“這麼好的寶貝,師妹居然想獨享,也太不厚道了吧?”
南宮婉瞬間明白了——這師兄早就盯上了阿月,剛才的偷襲,根本就是為了搶奪爐鼎!
她強忍著胸口的劇痛和麻痺感,臉上突然露出一抹嬌媚的笑容,伸手輕輕撫摸著胸前的匕首,動作妖嬈又詭異:“原來師兄是為了這個小美人啊……早說嘛。”
她緩緩拔出匕首,鮮血噴湧而出,她卻彷彿感覺不到疼,反而舔了舔指尖的血跡,眼神勾魂地看向夜驚風:
“若是師兄想要,師妹讓給你便是,何必動刀動槍的?大不了師妹再陪師兄雙修一場,師妹難道還會不給師兄面子嗎?”
夜驚風被她這副媚態勾得心頭一跳,但很快就冷笑一聲:“師妹就別裝了,你那點心思,師兄還不清楚?放著這等頂級爐鼎,你會甘心讓給我?”
他晃了晃手裡的匕首,眼神陰狠:“況且,你已經中了我的‘軟筋散’,靈力撐不了多久,現在的你,可不是我的對手。”
南宮婉的臉色確實越來越白,靈力運轉也越發困難,但她眼底的殺意卻絲毫不減:“既然如此,那就別怪師妹不客氣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