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傲天，你要點臉行不行？”林婉兒叉著腰，氣得胸口起伏，
“阿月是男的！你一個大男人，對著另一個男人說喜歡，傳出去就不怕丟盡我們林家的臉？對得起爹孃嗎？”
小花也跟著點頭，緊緊攥著林月初的衣角：“就是！大公子怎麼能這樣？阿月才不會跟你走呢！”
林傲天被懟得臉色漲紅，卻依舊梗著脖子：“我喜歡誰是我的事，跟旁人無關！等我找到轉性丹，讓阿月變成女兒身，到時候名正言順，誰也說不出閒話！”
“變成女兒身？”林婉兒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，冷笑一聲，“憑什麼要阿月變？他現在這樣就很好！再說了——”
她突然湊近林月初，故意當著林傲天的面，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，語氣帶著炫耀：“我和阿月早就認定彼此了，我們是道侶，輪得到你這個做大哥的來指手畫腳？趕緊滾蛋！”
“道侶？！”林傲天如遭雷擊，猛地看向林月初，眼睛瞪得像銅鈴，“阿月，她說的是真的？”
林月初被這場面鬧得滿臉尷尬，站在原地進退兩難。他能感覺到林傲天的目光像帶著鉤子，又能看到林婉兒眼底的期待和小花的緊張。
說實話，聽到林婉兒說“道侶”兩個字時，他心裡是有點甜的。這段時間相處下來，他對林婉兒和小花早已動了心，只是沒捅破那層窗戶紙而已。
面對林傲天的質問，林月初沒有直接回答，只是對著他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容。那笑容清澈又溫柔，帶著幾分歉意，卻也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。
就是這個笑容，像一把刀，狠狠扎進了林傲天的心裡。
他瞬間明白了——阿月的選擇，從來都不是他。
那種重要的東西被人搶走的鈍痛感，順著血液蔓延到四肢百骸，讓他幾乎喘不過氣。
林婉兒捕捉到林傲天眼底的失落，得意地揚起了下巴，像只打贏了架的小孔雀。小花也用力抱了抱林月初的胳膊，看向林傲天的眼神里充滿了勝利的喜悅。
林傲天看著眼前這一幕，三個人的互動親暱又自然，彷彿他才是那個多餘的人。他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，或許從很早以前開始，阿月就已經融入了婉兒和小花的世界，而他這個“大哥”，早就被排除在外了。
他算什麼？第三者？不，恐怕連第三者都算不上，頂多是個不請自來的闖入者。
一股深深的無力感籠罩了他，林傲天失魂落魄地轉過身，腳步沉重地走向門口，準備離開這個讓他窒息的地方。
可就在手碰到門把的那一刻，他又猛地回過頭，眼神里帶著最後一絲執拗，死死盯著林月初：“阿月，你等著！我一定會找到轉性丹的！到時候你就自由了，不用再被她們兩個脅迫！”
說完，不等三人反應，他就像逃一樣衝了出去，轉眼消失在夜色裡。
“脅迫？”林婉兒愣了一下，隨即氣得跳腳，“我什麼時候脅迫阿月了？這個林傲天，簡直是不可理喻！”
小花也氣鼓鼓地噘著嘴：“就是！我們明明是真心喜歡阿月的！”
林月初看著氣炸了的兩人，忍不住笑了起來：“好了好了，彆氣了，他就是不甘心，說胡話呢。”
林婉兒瞪了他一眼，語氣卻軟了下來：“你還笑？剛才要不是我和小花衝進來，指不定他還會說什麼瘋話！”
“是是是，多虧了你們。”林月初連忙順毛摸，拉著兩人走到桌邊，“別想他了，影響心情。”
不知何時，桌上已經擺好了幾樣小菜和一壺靈酒，是小花剛才趁著偷聽的間隙準備的。雖然簡單，卻透著溫馨。
“我們今晚不回去了，就在你這裡睡。”林婉兒坐下，給自己倒了杯酒，仰頭喝了一口，“正好，我們好久沒一起說說話了。”
小花立刻點頭附和：“嗯嗯！我還帶了新買的桂花糕，阿月你嚐嚐？”
她獻寶似的拿出一個精緻的食盒，開啟裡面是雪白的糕點，散發著淡淡的桂花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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