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月初摸著下巴，露出一個猥瑣的笑容。
一瓶一百塊下品靈石。
不講價。
他翻身下床，從櫃子裡翻出幾個空的小瓷瓶。
這些瓷瓶是之前裝丹藥用完的，大小剛好合適，一個能裝十幾滴液體的樣子。
他擰開第一個瓷瓶的蓋子，仰起頭，張著嘴。
“呸。”
一滴口水落進瓶裡。
“呸呸。”
兩滴。
“呸呸呸呸呸——”
一連串的口水落進去，小瓷瓶很快就裝了小半瓶。
他把蓋子擰緊，舉到眼前晃了晃。
透明的液體在瓶子裡微微晃動，看起來跟普通的靈液沒什麼區別，甚至還泛著一層淡淡的光澤。
林月初滿意地點點頭，拿起第二個瓶子。
半個時辰後。
五個小瓷瓶整整齊齊地擺在桌上，每一個都裝了七分滿。
林月初擦了擦嘴角，感覺腮幫子有點酸。
“為了靈石，這點苦算什麼。”
他拿起一瓶，對著窗外的光線看了看。
液體清澈透明，沒有顏色，聞起來有一點點若有若無的清香。
那是他體香的味道，連口水都染上了。
林月初把瓶子放下，開始琢磨起名的事。
名字很重要。
名字起得好，價格翻三倍。
“嗯……叫什麼好呢？”
他託著下巴，在房間裡來回踱步。
“療傷聖水？太普通了，一聽就像江湖騙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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