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花，天亮了。”
小花哼哼了兩聲，翻了個身，把臉埋進枕頭裡。
“再睡一會兒嘛……”
“三小姐該餓了。”
這句話比什麼都管用。
小花猛地睜開眼睛，一骨碌坐起來，頭髮亂得像個鳥窩。
“糟了糟了！三小姐的早餐！”
她手忙腳亂地穿衣服，差點把裙子套反了。
林月初在旁邊看得直笑，慢悠悠地整理自己的粉色長裙，把腰帶繫好，又把頭髮攏了攏。
女裝穿多了，他現在對這身女裝已經駕輕就熟了，穿起來比小花還利索。
三小姐之前說過，他現在是外門弟子，不再是她的貼身丫鬟了，不用再天天伺候她。
但林月初和小花都習慣了，每天早上還是去食堂給三小姐帶早餐。
再說了，食堂的靈食確實好吃。
食堂賣的都是靈食，靈谷做的飯，靈獸肉炒的菜，靈植熬的湯，吃了對修為有好處。
就是貴。
一份最普通的靈谷飯也要三塊下品靈石，帶肉的套餐直接五塊起步。
林月初每次付靈石的時候都心疼得齜牙咧嘴。
也就三小姐這種有家族月例的大小姐能天天吃，普通外門弟子大多還是靠辟穀丹撐著。
辟穀丹那玩意兒，吃一顆管三天，便宜是便宜，但嘴裡能淡出鳥來。
林月初現在聞到辟穀丹的味道就想吐。
兩人收拾妥當，推開院門。
清晨的外門還籠罩在一層薄薄的靈霧中，遠處有弟子在練劍，劍風破空的聲響隱約傳來。
小花走在前面，步子輕快，嘴裡哼著不知名的小調。
林月初跟在後面，粉色的裙襬隨著步伐輕輕晃動，路過的幾個外門弟子看到他，紛紛側目。
“是月師妹……”
“早啊月師妹！”
有人主動打招呼。
林月初微微點頭，算是回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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