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慕婉把瓷瓶湊到鼻尖，輕輕嗅了嗅。
一股淡淡的清香鑽入鼻腔。
很淡，不仔細聞幾乎察覺不到。
但一旦聞到了，就讓人忍不住想再聞一下。
她把瓷瓶從鼻尖移開，又忍不住湊回去聞了第二次。
這股香氣她確定自己從來沒有聞過，不是花香，不是藥香，也不是任何一種她認識的靈植的氣味。
它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甜，清冽又綿軟。
奇怪的是，李慕婉總覺得這股香氣跟面前這個粉裙少女身上的氣息很像。
她抬起眼睛，看了看林月初。
然後又低頭聞了聞瓷瓶。
一模一樣。
不能說像，簡直就是同一種味道。
李慕婉放下瓷瓶，目光落在林月初臉上。
“此物是何成分？”
她的聲音依舊清清冷冷的，但語氣裡多了一絲好奇。
林月初的眼珠子開始瘋狂轉動。
成分？
這東西的成分就是他的口水啊！
但他能說嗎？
不能。
打死都不能說。
“這個嘛……”
林月初乾咳了一聲，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真誠又無辜。
“我也不太清楚，此物是我從一處上古秘境中所得，當時裝在幾個密封的玉瓶裡，就這麼多了。至於具體是什麼成分，以我的修為和見識，實在分辨不出。”
他說完又趕緊補了一句。
“但效果我可以保證！倘若是假的，或者用了之後沒有任何效果，師姐儘管來找我！我全額退款！不，加倍退款！”
然後他仰起臉，衝著李慕婉甜甜一笑。
那個笑容綻開的時候，彷彿冰雪初融，春風拂面，連周圍的空氣都亮了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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