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當他站在雲殿大門外的時候,別說見宗主了,連大門都沒能靠近。
兩個守門的內門弟子面無表情地攔住了他的去路,告訴他宗主正在閉關,不見任何人。
林傲天報了自己的名字和內門弟子的身份,對方連眼皮都沒抬一下,只說了一句“宗主有令,任何人不得打擾”,便不再理他了。
他在雲殿外面等了整整兩個時辰,等到天色暗了下來,等到守門的弟子換了一班,依舊沒能踏進雲殿半步。
林傲天低著頭回到自己的洞府,像個被霜打了的茄子。
林婉兒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結果了,但還是不死心地問了一句。
“見到了嗎?”
“沒見到。”
林傲天的聲音悶悶的,帶著一股深深的無力和自責。
“兩個守門的不讓我進,說宗主閉關不見客。我連大門都沒進去。”
他雖然是內門弟子,但只是最普通的那種。
築基初期的修為在內門一抓一大把,沒有背景,沒有靠山,連見宗主一面都是奢望。
林婉兒癱坐在石凳上,雙手捂住了臉。
小花站在一旁,眼淚無聲地往下掉。
三個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。
雲殿深處,密室。
與外面的愁雲慘霧截然不同,密室裡燈火通明,夜明珠慘白的光照得整個房間纖毫畢現。
宋玉慵懶地靠在石柱旁,手裡把玩著那根通體流轉著淡粉色光暈的棍狀法器,嘴角掛著一抹饜足的笑意。
沈清月依舊被鎖鏈束縛在石柱上,垂著頭,散亂的長髮遮住了臉上的表情。
她的呼吸比之前更加微弱了幾分,但宋玉知道她沒有大礙,只是太累了。
師姐的陰氣還是一如既往的純淨,每次吸收都讓她體內的靈力翻湧不止,離元嬰的門檻又近了一絲。
就在這時,一道靈光從密室外飛了進來,懸停在宋玉面前,化作一枚巴掌大小的符籙。
符籙上刻著一道傳音密文,是宗門事務堂發來的緊急傳信。
宋玉隨手點開符籙,一道蒼老而恭敬的聲音在密室中響起。
“啟稟宗主,三大宗門聯名來函,百年一度的三宗大比即將舉行。按慣例,本次大比輪到青雲宗主辦,場地設在青雲宗內。請宗主定奪相關事宜,安排弟子備戰。”
宋玉聽完,手指輕輕敲了敲石柱,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。
三宗大比,每百年舉行一次,是流雲山脈三大宗門之間最重要的盛事。
青雲宗、天劍宗、碧水宮,三大宗門的年輕一輩弟子同臺競技,既是為各自宗門爭奪榮譽,也是向外界展示宗門實力的機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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