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月初的手指搭上衣領,解開了第一顆釦子。
衣裙褪下的時候,屋內的光線彷彿都亮了幾分。
那皮膚白得不像話,不是那種病態的蒼白,而是一種瑩潤的、近乎透明的白,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被月光浸透了一整夜,隱隱透著一層淡淡的粉。
玉女心經把他的體質改造得越來越離譜了,每一寸肌膚都光滑得像剝了殼的雞蛋,在朦朧的光線裡泛著溫潤的光澤。
小花看得眼睛都直了,嘴巴微微張開,半天沒合上。
“阿月,你這皮膚……怎麼比前幾天更好了?”
她的聲音裡帶著幾分不可置信。
之前就夠好了,好到她每次抱著阿月的時候都忍不住要摸兩下,現在簡直好得離譜。
她忍不住伸出手,指尖輕輕觸上林月初的鎖骨,然後順著鎖骨往下滑了一小截。
那觸感細膩光滑,帶著微微的溫熱,像摸在一塊被陽光曬暖了的美玉上。
林月初被她摸得癢癢的,笑眯眯地看著她,又看了看還站在一旁強撐著傲嬌表情的林婉兒。
“還看?趕緊的。”
小花甜甜一笑,手指從林月初的鎖骨上收回來,開始解自己的衣裙。
林婉兒站在床邊,雙手抱胸,下巴微揚,還在努力維持那副傲嬌大小姐的架勢。
但她的目光早就出賣了她。
她的眼睛一直黏在林月初身上,從鎖骨到腰線,從腰線到那雙修長筆直的腿,耳朵根已經紅得能滴血了。
她嘴上什麼都沒說,手上的動作卻沒慢多少,衣裙一件件落在地上,疊在小花的衣服上面。
三具身體坦誠相對,屋內的溫度似乎都升高了幾度。
林婉兒深吸一口氣,把最後一絲矜持扔到了九霄雲外。
她上前一步,雙手叉腰,下巴抬得老高,用一種宣旨的口氣大聲宣佈。
“林月初!今天你要是不把本小姐伺候好,明天我就不放你走了!”
“聽到沒有!”
林月初看著她那副明明臉都紅透了還要硬撐架子的模樣,心裡又好笑又柔軟。
他雙手抱拳,衝她鞠了一躬,語氣一本正經。
“遵命,三小姐。”
“小的定當竭盡全力,赴湯蹈火,在所不辭。”
“誰要你赴湯蹈火了!”
林婉兒噗嗤一聲差點笑出來,趕緊又繃住臉,但嘴角已經不爭氣地往上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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