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傲天還在滔滔不絕地描繪他的宏偉藍圖，從轉性丹的藥材配方說到將來孩子的名字，眼睛裡閃著一種近乎狂熱的光芒。
林月初終於聽不下去了。
“大公子。”
他抬起手，做了個暫停的手勢，語氣依舊是客客氣氣的，但每個字都像是敲在石板上的釘子，沒有商量的餘地。
“我暫時沒有這個想法。”
“而且我說過很多次了，我對男人沒有興趣。”
“這個跟性別無關，跟轉性丹也無關，是我的取向就是如此。”
“所以，請你不要再浪費時間在我身上了。”
林傲天的話卡在喉嚨裡，嘴巴張著，卻沒有聲音出來。
“另外，時候不早了，我和三小姐還有小花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。”
“大公子如果沒有什麼別的事，就請先回吧。”
林傲天臉上的光暗淡了下去，但沒有徹底熄滅。
他看了看林月初，又看了看擋在林月初身前的林婉兒，最終還是收回了手。
“阿月，我知道你現在還不願意。”
“但我不會放棄的。”
他的語氣平靜而堅定，像是在陳述一個已經註定的事實。
“我會等你，一直等。”
“等你什麼時候想通了，隨時來找我。”
“至於轉性丹，我已經在研究那幾味藥材了，雖然不太好找，但我一定會找到的。”
他說完轉身往門口走去，走到門口時又回頭看了林月初一眼。
那個眼神里有不捨，有執著，還有一絲林月初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。
門關上了，腳步聲漸漸遠去。
林婉兒對著門口的方向翻了個白眼，然後轉過頭來看著林月初，臉上的表情像是在說“看吧，我就說我大哥已經沒救了”。
林月初無奈地攤了攤手。
“你大哥還真是……鍥而不捨。”
“鍥而不捨？我看是走火入魔還差不多。”
林婉兒一屁股坐到椅子上，翹起二郎腿，語氣裡又是生氣又是無奈。
“不過說來也怪，從小到大我大哥在女人面前從來都是端著架子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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