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月初被鎖鏈捆得跟個粽子一樣，站在那裡一動不動。
他腦子轉得飛快，臉上卻露出恰到好處的茫然。
“助你修行？弟子、弟子何德何能？”
“弟子資質低微，修為粗淺，有什麼能幫得上宗主的地方？”
宋玉望著他，滿臉笑意，那眼神像是在看一道即將入口的美味佳餚。
她笑得越溫柔，林月初心裡就越發毛。
“怎麼幫不上？”
她往前湊了一步，聲音輕柔得像情人間的低語。
“你身上那身嬌體貴的處子之身，就是對本座最大的幫助。”
林月初的腦子像是被人踩了一腳剎車，整個人蒙了一瞬。
處子之身？
我是男的啊！
哪裡來的處子之身？
再說了，他早就跟小花和三小姐在一起過了，雖然不是以女子的方式，但也絕不是什麼處子。
他張了張嘴，像是想到了什麼，又把話嚥了回去。
不能說自己不是處子。
他現在被人當成了女的，連性別都是假的，解釋了只會讓宋玉更加起疑。
“宗主，我早已不是處子之身了。”
林月初咬了咬牙，語氣盡量顯得誠懇。
“弟子在外門時，與人有過肌膚之親，此事千真萬確。”
“還望宗主明察，莫要因為一個誤會毀了我們師徒情分。”
宋玉聽了，先是一愣，然後哈哈大笑。
那笑聲在石室裡來回撞蕩，像夜梟在哭。
林月初被她笑得頭皮發麻，連腳底板都在冒寒氣。
“你啊你，死到臨頭了還嘴硬。”
宋玉擦了擦眼角並不存在的淚水，搖了搖頭，眼神卻更加貪婪了。
“你身上這股處子氣息，濃得都快化成水了，隔著老遠本座都能聞到。”
“你倒好，還在這裡跟我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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